5蒼與咲良(3/4)

蒼與咲良 1

身後傳來了鳥兒嘩啦啦飛走的聲音,就彷彿是不想聽到接下來的話而逃走了一般。在日高同學開口前的這段時間,我的內心泛起了輕微的波瀾。

「我的父母,都已經亡故了。」

「欸。」

我小小的驚訝出聲,但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日高同學說得輕描淡寫,但我並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我回想與瑞希的交談。大概就是因為這檔事,日高同學才在某一天疏遠了瑞希。想到這,我確信這事肯定與小提琴有關係。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面前的日高同學依然述說著。周圍的一切事物似乎都在傾聽她的話語。不管是神社,還是樹林,亦或是我。

「父母兩人都是演奏家的呢。在我十歲的時候,父親他去世了。他在因公外出演奏的歸途上遭遇了車禍。年幼的我一直在哭泣,我想這讓媽媽很為難吧。明明她應該是和我同樣難過的,卻還是笑著抱了抱我。」

她輕輕吸氣,然後呼出。就連這呼吸聲,我也不願放過一絲一毫。

日高同學的語氣就像是在給小孩子們念童話故事,而她沒等我催促便繼續說了下去。其聲音平靜得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即便是那樣的媽媽,也還是在我中學畢業前就病倒了。我想原本就體弱的她肯定是一直在勉強著自己,而那大概又都是為了我。但我卻不能為媽媽做些什麼。而後,一直卧病在床的媽媽她在去年夏天靜靜地咽氣去世了。儘管是片窮鄉僻壤,但我們曾在這裡過得很幸福哦。既有音樂,還有著重要之人的笑臉。幸福到我現在都還記憶如新。」

伴隨著到達尾聲,日高同學眼眸低垂,聲音漸低。

我大概明白了她人生中都遭遇了什麼。

我想,真是悲傷的故事。

可即便明白髮生了什麼,我也沒法感同身受。畢竟我從未有過失去重要之人的經歷。沒有直面過他人死亡的我,沒有資格對此說三道四。

而且日高同學也並非是在尋求著安慰。

「那為什麼不拉小提琴了呢?音樂是你無法割捨的幸福象徵才對吧。那是將你和重要的人、家人,還有瑞希聯結在一起的紐帶吧?」

就像在反覆嘗試嵌入不合適的部件般,我將盤旋在腦海里的疑惑問了出來。而她就像是在拒絕不斷追問的我一般開口說道,

「已經山窮水盡了啊。我已經決定不會再拉了。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我是怎樣的,但我就是逃避了。捨棄了一切後落荒而逃了。就是這麼一回事而已。」

「只說什麼就只是這樣而已,那我可聽不懂啊,完全沒法抹去違和感。你肯定還隱瞞了什麼。其實你還是想拉小提琴的吧?就是割捨不下,你才將其背在了肩上的吧。你到底在逃避些什麼,又是為了什麼從我面前消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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