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Flack
BLADE&BASTARD 5 拖曳他的屍首前行
直說了吧,那確實屬於惡作劇的一種。
因為被賦予的使命完成得實在太快、太輕鬆了,於是就想稍微戲弄一下對方。
更何況,還意外地弄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
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它應該就反覆做著這種事情。
要說是壞毛病,確實也算是壞毛病吧,但如果連遊戲都停止了,那又還能從中得到什麼樂趣呢?
有人說,那並非一個「種族」,而是「個體」,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也有人說,不過只是異界的怪物之一,僅此而已。
關於它的外貌、力量,乃至一切,被描述得千差萬別、模糊不清、曖昧不明。
就連它自己,其實也搞不太清楚真相。
若是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就活不下去,那未免也太像幼年期的不成熟存在了。
唯一能夠稱得上絕對確定的事,只有一件。
那就是,它被稱作「弗拉克(Flack)」。
「喔喔~?果然『團塊之眼』不行嗎……不,沒那回事吧。」
就在那一瞬間,彷彿操縱的絲線突然「啪」的一聲斷裂般的感覺襲來,弗拉克在墓室的黑暗中喃喃自語。
團塊之眼,是一種極其可怕的怪物。若只是半吊子的冒險者,恐怕只會被徹底蹂躪,然後迎來終結。
以這傢伙作為首領來看,這群人實在是相當稚嫩。
弗拉克把一直抱在懷裡的男人頭顱,像是在玩皮球一樣,隨手滾了出去。
──早知道把身體帶來就好了。
不過那樣一來也太占空間了,算了。
「到底是怎麼把它們幹掉的呢……赫斯尼爾嗎?真是討厭的東西。」
弗拉克在喉嚨深處咯咯低笑著,他緩緩握緊了手中的「碎片(Shard)」。
拉拉伽雙手緊握法杖,嘴角因自暴自棄般的情緒而歪斜。
然而赫斯尼爾纏繞著真空之刃的一擊,被弗拉克輕巧地一個翻身閃過。
更何況,天地夾縫之間,本就充滿了人們意想不到的變數。
即便如此,仍舊能夠行使那名為「迷宮支配者」的微不足道的權能,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貝卡南一臉「嗚~」彷彿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嘴巴抿成一條彎曲的線,拚命支撐著。
他縱身躍向虛空,蹬著墓室的橫樑,再度加速。
每次穿越死亡線,冷汗便不斷滴落,專註力(HitPoint)也伴隨著聲響被削減。
躍上空中的弗拉克,那把大鐮刀隨即朝著拉拉伽直指而來。
「喂喂,你該不會打算只靠那身打扮來偷襲吧?」
「這種做法啊,不就叫作耍小聰明嗎?」
──欸,咦……!?
無論經過多少歲月,動作依舊如一。「砰」的一聲踹破大門,一股腦地衝進墓室。
其中動作最為敏捷的,是那名披著黑斗篷的人。其真實身分,早已不言而喻。
至於直逼到面前的那根法杖,又能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