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3/4)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裡,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3
我們又回到了長椅上,手裡握著易拉罐。
「然後呢?在那場新生集訓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看她擔心成這樣,還是不要對她有所隱瞞了吧。
於是我把到現在為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雪諾講了一遍,當然,我還是隱瞞了自己最後為了大家而和魔人同歸於盡的部分。在我訴說的過程中,她雙手握著易拉罐,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在我講完之後,她點了點頭開口說到。
「所以,你身邊的女人又變多了嗎……」
「不是吧?我都這麼拚命地戰鬥過了,你就這麼一句話地輕描淡寫地給帶過去了?」
「開玩笑的。哎,必須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了。說實在的,我實在是沒預料到,你這麼突然地就回來了,搞得我腦袋裡現在還是一團漿糊……可以的話,希望你在和黎大人她們相逢的時候,選擇一個不那麼嚇人的方式為好。」
「什麼?為啥啊?一般來說只要來句萬能的『我回來啦』不就好了嗎?」
雪諾聞言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慢慢地把它們給吐了出來。
「主人大人啊,您總是這麼天真。您的天真程度已經超過了營養學會推薦的每日糖分攝入量了。太甜,實在是太甜了。牙齒都要被你給甜掉了。哎,也難怪你會這麼招蜂引蝶了。」【譯註:日文里常見的天真/甜的同音梗】
「呃,雪諾小姐,你這麼說已經誇張到可以以誹謗罪判刑了哦?你想嘛,這不就是花花公子一樣的男人,消失了兩周而已嘛。正常來說大家肯定會覺得是這個傢伙在哪裡和某個女人玩瘋了而已,沒什麼好多想的吧……?」
「你這傢伙,難道出生的時候連一丁點站在第三方角度的能力都沒從娘胎裡帶出來么?你這個只會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然後就這樣不斷攻略其他女人的第一人稱的戀愛獵人混蛋。」
雪諾嘆了口氣,接著詳細的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黎那邊的話,似乎是把我的消失都歸咎到了三條家那邊。
在這期間,她戴上了鐵之假面,充分地運用起了她那正統繼承人的地位,把有嫌疑的三條家的人們全都逼的不得安寧,據說分家的人全都已經被驚得夜不能寐了。
「那場面已經完全是黑幫火併了啊。這兩周,我在口不言笑的黎大人旁邊,看盡了人間的醜惡,還有權利的恐怖。失去控制的黎大人已經完全暴走了。不快點阻止她的話,三條家的基業就要毀乾淨了。」
這超乎預料的狀況讓我身形一僵,但雪諾接下來的話,讓我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然後,拉碧絲大人已經返回神殿光都了。」
「啊?不過那是她的老家,偶爾回去一趟也正常吧。」
「你腦子裡的東西也回老家了嗎?我的意思是她以後都不會到現界來了。她臨走前說,因為只要在這裡就會想起希羅大人你的事情,所以她再也不會踏足日本一步了。你看看你這一失蹤惹的禍,直接把一位公主變成了家裡蹲。」
「你要——」
「我懂了。看來都是你那狗屎權能搞的鬼。那為什麼要特意把我給再構築出來啊。既然有這個辦法,你用在你自己身上不就好了,這對你這個魔人來說不是很簡單嗎?」
「什麼?」
而我剛扔出去的九鬼正宗,就這麼從阿爾斯哈利亞的身上穿過去了。
「你那張白痴一樣的臉實在是棒極了,但首先還是讓我們找一個離她遠點的地方繼續聊吧。還是不要再讓那位可愛的女僕小姐,繼續欣賞你那蠢到爆的呆樣了吧。百年份的戀情,在感動的再會之後迅速冷卻下來可就不好了。」
「你的嘴巴才是垃圾吧。你先稍微收斂一下,用空氣清新劑漱下口吧。我會一五一十地跟你講明白的,能不能先好好聽我說話?」
我用拳頭貫穿了阿爾斯哈利亞的腦袋,然後將拳頭反覆進出著她的腦袋。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猛地抬起了頭。
「那,師父和月檻呢?她們倆應該相處的不錯吧?」
「你的『說不定』是不是和『經常』同義啊?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手滑吧?我現在全身上下的刀口都和生鮮食品櫃的刺身一樣多了。你這樣對我這個在命運的指引下和你走到一起的夥伴,也太過分了吧。」
本應被我殺死的魔人,阿爾斯哈利亞——朝我戲虐一笑。
「哎呀哎呀,你以為是誰的錯啊?現在你應該有其他事情更需要你關心一下才對吧——住手(1HIT)。別打了(2HIT)。別再對我這副童顏(3HIT)。一個勁地揮拳了(4HIT,5HIT,6HIT,7HIT)。」
「別TM多管閑事……!!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都死了的話,就能達成Happy Ending了!!而我將會因為達成希羅和阿爾斯哈利亞的雙殺,被帶到死後世界的百合匹克的獎台上接受表彰才對啊!!你該怎麼補償我啊?!」
阿爾斯哈利亞現在的身高縮水到了約莫140厘米左右的樣子,她的五官也跟著蘿了起來。而且她一張口,從她嘴裡冒出來的聲音也變得像小孩子一樣口齒不清了。
「哎呀,這才兩周沒見面,你居然變得更野蠻了啊。」
「老天爺啊,煩請主人不要再對百合之外的花發情了,好嗎?您要是再增加新的性癖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嘔,這玩意兒的味道像沒有哆啦◯夢的大雄一樣噁心……」
「她們兩個關係好到已經搭夥去砸魔神教日本支部的場子了。那副樣子完全就是去泄憤的,真讓人看不下去。」
「是嗎。然後呢?」
「打剛才起您就一個人擱那自言自語些什麼呢?」
「首先我得跟你講明白了。雖然對你們人類來說從精神上難以承受,但我希望你能接受這個事實……你已經死了。」
在我眼前,一件米黃色的大衣隨風而動。
我眼瞅著扔出去的九鬼正宗直直插在了阿爾斯哈利亞的腦門上,她也隨之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 然而,九鬼正宗卻直接插到了地上。
似乎是我離開的有點久,雪諾有點擔心我,於是就朝我這邊找了過來。她看到我這副樣子頗有些詫異,但還是朝我搭話。
「主人大人?您又在路邊發什麼癲啊?」
我啊,想成為百合的夥伴(遺 言)。
我強忍著阿爾斯哈利亞那些噁心的話,轉過身去,正面對著和她交談。
「雪諾!!別過來!!阿爾斯哈利亞又復活了——」
該,該怎麼做啊,我有預感,如果這次我只是普普通通地跟黎她們報個平安的話,就又會跟之前一樣重蹈覆轍了,肯定好感度又會稀里糊塗的嗖嗖往上漲,根本攔不下來……更麻煩的是,現在不管我是失蹤還是自殺,都會對劇情的流向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這麼一想,我也不能隨便亂搞騷操作了……
「你怎麼又復活了?!話說回來,你這傢伙是不是變小了……?」
她的身體是半透明的。
「我可不記得我僱傭過一個把破壞工作場所當成自己工作的工作狂啊。」
雪諾帶著一幅工匠終於完成了重要工作一般的微笑,回到了長椅那邊。
阿爾斯哈利亞豎起一根手指,左右地搖了搖。
「因為是我把你給復活了 —— 正常來說這個時候你應該不是給我一拳,而是感謝我才對吧?!」
「別廢話,趕緊講!再不說清楚我握著這把刀的手說不定會打滑哦。」
「哎,不是,你別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看問題嘛。你想想,我就那麼死掉也太掉價了吧,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在那種情況下,魔人·阿爾斯哈利亞要想活下來的話,只有一個辦法。」
「我啊,可以把你從這個死地給救出來。」
「沒戲。你是想把你活著的證據擺到她們面前,然後接著玩消失是吧?雖然如果主人你想這樣做的話,我陪你胡搞也無所謂,但是她們可是會追著你到天涯海角的哦。」
「雪,雪諾小姐,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下……」
「……那麼,為什麼你還活著呢?」
已經無處可逃了。但我也不想就這麼往坑裡跳。
「怎麼做呢(直 擊)?」
趕走了白色惡魔之後,我坐回了噴水池旁邊,兩眼死死地盯著用一對小手捧著無碳酸可樂的迷你阿爾斯哈利亞。
完,完蛋了……本以為我的死應該是輕如鴻毛,沒想到造成的後果卻重於泰山。等我復活的時候這個世界已經變的比地獄還可怕了。這,這劇情的走向已經崩得不成原樣了……不趕緊掰回來的話,就不僅僅是搞不成百合的問題了。 現在在我費勁心力好不容易打整好的百合花園中,各位女主角們已經開始縱火燒山了。
雪諾歪著頭瞅著我的手指向的那個地方。
「你現在似乎很困擾呢,三條燈色君。」
冷汗慢慢地從我的額角滑了下來。
「你是那種有形狀記憶功能的垃圾么……?」
這已經是絕路了啊——
迷你阿爾斯哈利亞苦笑著聳了聳肩膀。
「去死(我投)!」
迷你阿爾斯哈利亞小聲地說到。 她的身上撲騰撲騰地冒著水蒸氣,紫煙和霧氣。
在一根煙頭處閃著紅光的玩具香煙的另一邊,有一對翠綠色的眼睛正在炯炯有神地發著光。
嘖,根本沒法造成傷害。
「哎,哎呀,沒什麼,就是突然看到了美麗的鮮花讓我有些興奮……」
「在爆炸的前一刻,我那優秀的大腦一直在想著該怎麼活下來……然後為了達成這個目標不擇手段,我立刻就把那個想法付諸實踐了。我作為死廟的阿爾斯哈利亞,有個其他魔人都沒有的,獨一無二的權能,那就是構築人類的肉體。在六柱魔人當中,正是因為我最為熱愛和理解人類,所以我才能事無巨細地解析人類,然後把他們的肉體再重新構築出來。也就是說,我是魔人中唯一一個,可以通過提取死者的情報,並把它重新構築出來的魔人。」
我盯著阿爾斯哈利亞的臉蛋,別說傷痕了,我甚至根本看不到她臉部有哪怕1毫米的變形。
絕望的我只能扔下一句「我,我去下廁所……」後就逃離了雪諾,然後我一個人在公園的噴水池旁坐了下來。
看樣子是在我把刀扔出去的同時,阿爾斯哈利亞就作勢倒下的緣故,所以在我這看來就像是她被刀刺中了一樣……但仔細一瞧,我馬上發現阿爾斯哈利亞現在其實根本就沒有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