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3/5)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裡,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5
我看著一臉疑惑的繆兒,笑著說道。
「索菲婭·埃瑟·愛茲貝爾特……你的母親,她從來不自己動手打人,而是讓劉悠然替她教訓別人,對吧?」
「那、那當然了,因為劉悠然是我們家的僕人啊。」
「但是啊,寮長,打人的話,自己的拳頭也是會痛的。那種痛,只有打人的那個人才能體會到。如果使用暴力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那麼使用暴力的人遲早會將暴力合理化。無論是藉助他人之手、藉助工具、還是藉助語言……只要將暴力帶給自己的痛苦和折磨淡化或者粉飾,最終使用暴力的人就會淪為只會憑本能行事的野獸。人之所以會走向自我毀滅,不是因為他感受不到別人的痛苦,而是因為他感受不到自己的痛苦。」
繆兒就像想要逃避我的目光般別過臉去。
「……為了讓我明白這點,你才介紹那個銀髮精靈給我嗎?」
「誰知道呢?我們走吧。讓那位住在這個巢穴中的看起來像是蜥蜴近親的寮長久等,也是很不禮貌的——」
玻璃窗突然振動起來。
透過白色的天花板,傳來一陣螺旋槳的轟鳴聲。玻璃窗的振動隨著聲音的臨近越來越大,從上方傳來的轟鳴聲,從右向左移動。
寮生們紛紛打開窗戶,抬頭看著天空。
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朱之寮的停機坪上,其螺旋槳一遍旋轉一邊發出沉悶的呼嘯聲,產生的狂風捲起樹葉和花瓣在空中飛舞。
從降落的直升機上,走下來一位氣宇軒昂的龍人少女,隨後,寮內的揚聲器傳出了一道聲音。
「都給我下來,三條燈色和他快樂的小夥伴們——」
芙蕾雅·碧·露露弗雷姆豪爽的笑著說道,她那紅色的頭髮在風中飄揚。
「吾帶你們去看個好東西。」
我們在引導員的帶領下,走出了宿舍,登上了直升機。
我們被四點式安全帶固定在直升機的座位上,還戴上了迷彩耳罩以保護耳朵免受螺旋槳噪音的影響。
機艙內,座位呈三對三面對面排列布局。
我坐在中間,繆兒一邊牙齒打顫一邊緊緊地抱著我的左臂,而黎則一本正經的說「我會暈機」,然後緊緊地抱著我的右臂。
芙蕾雅坐在我正對面的座位上,悠閑地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個香檳杯。
我眺望著窗外的藍天,默默地等待著暴風雨的結束。直升機平穩地飛行著,終於,我看到了目的地。
「你,你對自己寮的寮長也下手了嗎……!? 」
芙蕾雅看到我的口型,笑著指了指嘴邊的麥克風。
不過,我知道要是真說出來的話又要被糾纏了。於是只好敷衍道:「哦,還真是。簡直就是年菜博覽會啊」。
「我那個妹控兄長大人才不會無緣無故地抱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