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3/6)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裡,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9

被奔流吞沒的我,徑直沿著緋色之路滑落 —— 將自己的拳頭狠狠叩入眼前擋住去路的鏡面。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鏡子碎裂四散,我裹挾著碎片飛向外界。





外面 —— 那破碎鏡面的彼端 —— 是明月。


月亮高懸於夜空之中。

支配黑夜的女王,用一隻獨眼睥睨著大地。


而一雙眼眸,正仰望著那輪皎月。


一、十、百……一層、兩層,重重疊疊堆積的魔物屍骸,宛如堆積的月落之淚。


在那堆積的淚水之上,有一人 —— 月檻櫻,正獨自端坐。

在圓月之下,渾身浴血的少女微笑著。


歡迎回來(・・・・)。」


月之眼下,月之淚上。

下弦與上弦重合時的瞬息光芒,照亮了坐在舞台上的少女。


月檻櫻走下由赤黑屍骸堆砌而成的舞台階梯,連臉上沾染的鮮血都不去擦拭,便指向了天空中兩個月亮中的一個。



「指月,而認指。」【譯註:這句話出自佛教《楞嚴經》第二卷,『佛告阿難。汝等尚以緣心聽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當應看月。若復觀指。以為月體。』,比喻人們過分拘泥於文字和言辭,而不去理解其本質。】

她溫柔地笑著,撫摸著我的臉頰說道。

「接下來,要把那個假月亮打下來哦。」


仔細地。

月檻櫻將赤紅的鮮血塗抹在我的雙頰上,以一種像在野餐時分三明治般輕鬆的語氣繼續說道。


「難得的機會,一人一半吧?『表』還是『里』,你想要哪個?」

「怎麼了,燈色先生。發情期已經結束了嗎?」


「而且還是在月檻櫻努力討伐襲擊而來的魔物時。」


「我沒問你常去的拉麵店的動向。」


我微微一笑,握緊拳頭 —— 然後抬起頭。

而那個人,就是——


「…………」


「調和祭的一周前,輕井澤。」


如果是那樣的話,在我……橘樹沒有意識的期間,是誰在操縱三條燈色的身體?

也就是說,月之杖的目標(Target)是 —— 我現在的所在地,輕井澤。


「不開玩笑的話我就沒法認真說話哦。」

「阿爾斯哈利亞!你這傢伙,立刻給我滾出來!竟敢肆意踐踏別人高潔的精神!別在不能跨越的線那邊優雅地搖著紅酒杯啊,你這個混蛋!」

終於,模糊的意識變得清晰。


背脊一陣惡寒。


「發生了什麼?」


「還會把臉埋在我的胸口,一邊喊著『我的臉面,不會在胸部間停車!被母性淹沒被母性淹沒!』,一邊像自由泳一樣轉動著雙手前進。」

「…………」

我儘管對著虛空嘶吼,但阿爾斯哈利亞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回答。


艾黛爾嘉德優雅地撩起頭髮,指著自己的胸口。

「…………」

萬籟俱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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