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2/5)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裡,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9

「每個人的心裡,都會有一片山谷。有名為善與惡的兩座山,然而大多數人,都跌落在兩者之間凹陷的山谷里。夾在善與惡之間,迷茫著該攀登哪座山。但是呢,在那個山谷里……正是在那個山谷里,才會盛開裝點人一生的fleur(花朵)。」

察覺到我不滿的表情,法語傻瓜帶著笑容撫摸著書的封面。

「讓幽谷百合盛開吧。一定,總有一天,你也會迎來jour de muguet(鈴蘭盛開之日)。『幽谷百合別名君影草,意味著幸福的歸來』……無論選擇的是善還是惡,最終,我會等待著你用雙腳開始攀登通往天國的階梯。」

拋出一個充滿頑皮的媚眼,法語傻瓜姊姊打了個響指。

「愛與花,都只能持續一春。」【譯者註:這句話出自法國詩人皮埃爾·德·龍薩】


閉嘴啊,蠢貨。你就一輩子躺床上,撒你的可頌麵包屑去吧。


我把兩位姊姊真摯的說教當成耳邊風,將那個不上不下的山谷當作露營地,繼續享受著人生。

嘛,雖然心裡也知道,這一切遲早都會破滅。


就這樣,我的『娛樂行為』逐漸招致了大人們的不滿,卻贏得了其他孩子們的好感。

畢竟,就連那些所謂偉大的聖職者教師們都無法解決的霸凌問題,哎呀真神奇,只要我的拳頭出馬,只需三分鐘就能直接射入『已解決』的球門。


有人感謝我,也有人直接向我求救。

這種東西,就是所謂的自然之理、自然之力嗎?不對嗎?


所以,大概,我和『那個傢伙』的相遇,也是所謂的自然歸結吧。


某天,一個假裝正義夥伴的班長類型的蠢貨聯繫我,說『有位在以前學校就被欺負的孩子,轉學後也被欺負了,希望你能幫忙』,於是作為正沉迷於打斷鼻樑骨的碎鼻者,本少女便興沖沖的前往了隔壁班級。


在那裡,那個傢伙就在那兒。

與異班人的第一次接觸First·Contact


那個傢伙正在教室的角落裡,把臉像要塞進塗鴉本似的,在上面亂塗亂畫著什麼。

那是讓人忍不住想吐槽『去哪家眼鏡店才能買到那麼厚的眼鏡啊』的瓶底眼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太過專註,從微張的嘴縫裡露出的牙齒上,能看到牙套矯正器正在閃閃發亮。

她的臉頰上沾著鉛筆和彩色鉛筆的顏色,嘴角還帶著傻笑所以微微翹著,身體不知為何不平衡地向前傾斜,連帶著四條椅腿里有一條已經離地起飛、低空懸停,且被禁止回航。


啊——,這傢伙,天生就是被欺負的。


這是一個將自己的身體和心靈作為祭品,在犧牲的祭壇前持續進行『畫畫』儀式的怪物。而那樣的怪物,竟願意就算花費寶貴的時間也要與我接觸。

在如此述說的幸面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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