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話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裡,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9

為什麼,人會慈愛生命呢?

為什麼,人會悲傷死亡呢?

為什麼,人會愛戀愛情呢?


我的心中,總是充滿了這些疑問,多到彷彿要溢出來一樣。


在一座小巧的山丘上,有一座小小的墳墓,緊挨著那墓前,建著一座小小的教堂。

在那座墳墓的墓碑上,刻著『羅莎莉·馮·瑪吉萊茵』。


痛苦的時候,悲傷的時候,心彷彿要被撕裂的時候。

我,奧菲利亞·馮·瑪吉萊茵,總是會來到那座墓碑之下。


瑪吉萊茵家別墅里掛著的肖像畫中描繪的那位祖先……羅莎莉大人,從小父母就告訴我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女性』,所以我一直敬愛著她。


但是,年幼的我,並未真正理解。

羅莎莉大人成就了什麼,失去了什麼,又在思念著什麼。


真正讓我得以理解她內心的契機,想必是在我失去了一個人,又得到了一件東西的那個忌日。

失去的那個人是個女孩子,得到的那件東西是項鏈。


那個自稱三條茜蘿的女孩子,是在我去給羅莎莉大人的『重要的人』掃墓時出現的。

插著一把無銘刀的刀冢,被純白的報春花包圍,沉浸在陽光中。凝視著那樸素墓碑的茜蘿小姐看起來很痛苦,卻又似乎很高興,彷彿懷著複雜難言的心緒。


我一下子就被佇立在墓前的她的側臉所吸引。

儘管是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女,她卻表現的彷彿經歷了很多不合理的事情。

懷抱著滿滿的悲傷,看起來無比的疲憊。

這讓我不由自主地想做點什麼。我想驅散她的悲傷。想讓她露出笑顏。


那一天,那一刻,那個瞬間,在如輕柔之手般的微風帶來的白色花瓣飛舞之時,我與她視線交匯時,立刻就意識到了,這就是命運。


儘管老婆婆始終態度柔和語氣溫和,她那雙滿是皺紋青筋暴起的手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了,每天都以淚洗面。


或許是決定不理會我這個把好意當驢肝肺的少女,駝背的老婆婆神父拄著拐杖消失在教堂方向。

「你好。」

在彷彿隨時都會倒塌的教堂里,一位彷彿隨時都會倒下的老婆婆說道。


是誰呢?在您心中安詳沉睡的人究竟是誰呢?

「這、這也太不敬了!這、這裡,可是那位羅莎莉·馮·瑪吉萊茵大人的墓啊!? 」


笑眯眯的,精神矍鑠的老婆婆回答道。


什麼時候愛上她的?

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


初戀對於初出茅廬的我來說負擔太重,我不知道向對方傳達愛慕之情的正確方法,只是選擇了繼續沉浸在感覺良好的曖昧關係中。

不知何時躺在報春花墊子上的我,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抬頭看著聲音的主人。


無法順暢呼吸,自己坦誠的心試圖扼殺自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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