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話(3/7)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裡,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9
蒼白的閃光。
衝擊波讓我和夏爾的頭髮倒豎。
命中後從中心炸飛的七椿的鏡像,依舊毫不停歇地再生。
但是,那個鏡像也再次被擊散。
「夏爾!」
助跑後的夏爾抓住我的手,被霧氣包裹著飛了起來。
以中央的七椿為起點,閃光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出,但都被濃霧扭曲了準頭,散向了亂七八糟的方向。
沐浴著月光。
單手持杖飛起的少女,將杖尖對準魔人 —— 鏡片 —— 襲來的鏡群,將她嬌小的身軀切割得傷痕纍纍,然而即使因疼痛而呻吟,夏爾·馮·馬吉萊因依然將魔力聚集在杖尖。
「眼淚……」
啪嗒啪嗒,痛苦中誕生的淚水溢出。
手腳已被燒焦,軀幹沾滿鮮血,面容因劇痛而扭曲。
即便如此,魔法少女依然屹立於空中。
「眼淚……流了下來……很多眼淚……記得……就算你不記得了……夏爾也記得……很多……很多人倒下了……留下了朋友……留下了家人……留下了重要的人……就這麼消逝了……讓他們承受這些……這些痛苦……讓他們流淚……讓他們飽受煎熬……!」
夏爾一邊哭著,一邊吐露著心中的思念。
「你,到底想幹什麼!」
「真好笑啊,瑪吉萊茵家骯髒的小丫頭……妾身玩弄你們這些無價值的生命有什麼錯?強者俯視弱者有什麼錯?嗯?你們的生命本就毫無價值啊?」
魔人站在鏡片構成的階梯上輕踏舞步,雙手在頭頂擊掌,輕盈地舞動著,嘲笑道。
「在這污濁的世間,根本不存在什麼無可替代的生命。生命是平等的。平等地無價值、無利益、無機質,生來就是為了被妾身粗暴對待而存在的。既然如此,在妾身掌中被玩弄至死也好,在家人注視下安然逝去也好,就這樣消散於虛無也好,不都一樣嗎?你想守護的東西根本毫無價值。誰會給那些不斷生產、用完即棄、最終消散的垃圾賦予價值?」
「有價值的!」
搖曳,搖曳,搖曳。
「沒想到,妾身竟會被逼到這種地步!呵呵!真是心情舒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能夠從那死地逃脫的妾身,果然是強大、高貴、比任何事物都偉大的存在啊!」
「閃耀不已啊!」
不,那是光。
「嗯啊!原來如此!三條家的緋路啊,妾身的大腦終於理解了!妾身!這個妾身,竟然會落後於蟲豸之輩的原因!證據!根據!已經查明了!這個妾身的!存在證明啊!」
「開什麼玩笑……都到這種地步了,還能把對手扔在一邊自己來一場獨角戲自嗨呢……!」
「轟過去吧!把你的思念!把那孩子延續至今的一切東西!全部!」
流著淚,她閉上了眼睛。
「你明白嗎……那孩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