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7/7)
壞孩子的進擊 2
·在黑板上寫下未參加學生的姓名,每年都是如此。
·時不時拿及格線和升學刺激一下學生。以大家都參加就你不參加,你肯定被落下等說辭煽動學生的不安。
·參加的人數會直接影響到教師評價。
·暑期講習的負責人要時常確認各班情況,並向年級主任彙報。
這樣子很奇怪啊。
我並不想罵學生,可是,我如果不罵學生的話,主任就會罵我。
這種事在私立學校是理所當然的么? 我不知道,不過我一直都覺得,這樣子很可悲。
我很想辭職。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辭職後我又該何去何從呢。
被主任罵完,還得去罵學生,這是把我當什麼了? 我真搞不懂。
我已經受夠了。就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吧。別把這些責任還有意見都往我頭上推。
我真的不想對學生說什麼去死吧,更不想聽到這樣的話。真的想死,我才是最想死的那個。
「…………」
胡桃拿著筆記本,一言不發。
並非沒有看,也並非沒看完。
她一遍又一遍地翻著同一頁,眼睛一遍又一遍地上下掃視著。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稍稍放心了一些。胡桃肯定,和我有著同樣的想法。我確信,這次的我們,沒有像之前那樣產生誤會與分歧。這真是太好了。
我按照原計畫,將回家的路上反覆思考後的想法告訴了胡桃。
為了不引起誤會,我說得很慢。
「我說,胡桃。比起發泄對暑期講習的不滿,比起要做出超過七七扇的恐怖襲擊,我們最初的目的應該是『讓這所學校里不再出現像我們這樣的人』對吧」
「……是啊」
我們,必須要做出決斷了。
這點毫無疑問,雖說毫無疑問……
那就是大隈香苗這位老師,的確是我們恐怖襲擊的真正意義上的受害者。
不過啊。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也是個不可動搖的事實。
臉上露出了自嘲一般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這種沒辦法分清善惡的模糊感讓我十分討厭,這種曖昧的平衡也讓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被西豪高中的規則所束縛,被上司惡語相向而痛苦不堪的老師……說不定,她就是我們真正想要去拯救的『像我們這樣的人』?」
「…………」
我們不是不應該去傷害與我們相同的存在嗎?
胡桃放下筆記本,深深地嘆了口氣。
也有因為記事本上的規定,不得不服從學校的老師。也有受著良心的譴責,被上司責罵,並不情願卻又不得不與其他老師同流合污的老師。
畢竟,就是這樣啊。
心中有話想要說,但是,又不能很好地將這些說出來。於是,不得不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下去。胡桃現在就是這副樣子。
不過,正處於無可奈何的境地的大隈老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