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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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做h的事情啊」
我在那個時候剛被都築捨棄了。明明已經和他訂過婚也見過家人,但他卻劈腿了一個年輕的女同事,與其說是出軌反倒是那邊更像是真愛一樣,那個女人懷孕之後又與都築訂下婚約。
「那種事連蟲子都會做。」
白乃冷冷地說。
「蟲子?」
我想起來以前白乃經常在庭子里觀察蟲蟲草草的事。
「你連那個都看嗎?」
讓她如此熱心於攝影的是蟲子的交尾什麼的,一想到這個我就突然笑出聲了。
「不過也是啊,就連小狗也能做到嘛。」
我想起來以前同學半開玩笑地給我看過這樣的視頻,雄狗按住雌狗後搖著腰,簡直就像人一樣,像人類一樣滑稽。
「小白,伸手。」
我從白乃八歲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把她當作小狗一樣對待。
白乃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把她的手放到我的手心上。就像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變過一樣,秘密的遊戲,我用來確認優勢地位的儀式。
我是正確的孩子。父親雖然出軌成性,但仍愛著母親,他們兩個人結婚了,然後我被生下來。
和白乃不一樣。
「......然後呢?」
白乃突然壓低了音量問我。
「什麼然後?」
我突然意識到喉嚨乾渴,白乃徑直地盯著我,像要射穿我一樣。
即使過了那麼久,我仍心有不滿。我討厭把她接納到我們家裡,明明是出軌的結果,但她仍一點一點長大。母親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著白乃,簡直就像是生來就是一家四口的生活一樣。
等待個子變高力氣變大......直到讓我屈服的時刻到來。
其實安曇和白乃兩個人談話的時候,我偷偷聽到了一些。我把耳機略微歪斜,這樣就能聽到兩個人的談話聲。
蟬在鳴叫。我假裝沒注意到胸口的陣痛。
白乃的語氣有些急躁。我拿著耳機的手凝固了,本打算冷靜的聽她們的對話,但心藏卻咚咚跳個不停。
話雖如此,我們並不是一直都住在一起。白乃有時會被父親帶走消失一段時間,那要麼是她住院中的母親病情不太好的時候,要麼是反過來病情安定暫時出院的時候。
像白乃這樣隨心所欲跑到別處去的女人,和她那樣的人是合不來的,我一下子這麼想到。比起不肯交心的對方,安曇太誠實了。
「……我就,一定不能成為你的特別嗎?」
「對不起」
在那之後我們一起生活了八年。
「但是……討厭……太狡猾了...」
我能從她身上感受到野獸的味道,讓她進入到我們家中絕對不行。
安曇哭著說。
悲鳴一樣的吶喊。我悄悄戴上了耳機,要是不快點聽一些輕快的歌曲,我根本平靜不下來。
在那之前白乃一直順從著我。
而我卻從未如此去追逐過誰,就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