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濃稠的暗(2/3)

失意男子異世旅行譚 矮人們的迷宮(黑鐵山脈篇)

但我說出口的,卻是違心的話。


「果果露,你應該履行好你與勞妲的契約吧?我想,你絕對不想看到人類與精靈再次發生戰爭吧。」


他媽的,我在說什麼了!?


「啊……也是,對不起啊禮賜,我會好好待在這裡的。」


她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那拉住我衣角的小手也鬆開——果果露族的讀心呢!?不對……這是幻境,這是暗之精靈用來迷惑我的產物。


我想拉住她的手,卻怎麼也無法行動,違心的身體行動出牢房,牢門被這失去控制的軀殼關上,我走出地牢,看到了那個女人——勞妲•洛伊。


「弟弟,今天晚上,要一起嗎?」


「嗯,姊姊。」


她的面上頓時紅成一片,與我之前看到她完全不同——那是處於戀愛之中的女性才能發出的情感。


「那,訓練完之後來找我吧?」


「好。」


然後是曾經經歷過的日常,我完全控制不了身體,只有思想仍然自由。訓練,但不見維斯,展示出的身手比現在還好,接連十幾個衛兵一同挑戰我也無法接近我的長槍,只用了十分鐘,木槍就接連刺中了所有人。


「哈……你小子他媽的也進步太快了,這才兩年。」


是推薦我去冒險者協會的大叔士兵,兩年?一旁和我曾經一起去獵殺過哥布林的士兵拍拍大叔的身子,揉搓著自己被打痛的身體。


「是你老了才對。」


「嘖,也是。或許我也該找勞妲大人說說退休的事了。」


「大叔,是我進步太大了才對,你們還是讓我感到很棘手啊。」


「你小子氣都沒喘,甚至『魔法』都沒有用,就別想著安慰我這個老大叔了——今晚咱們沒有夜班,要不要去和大叔們體驗酒精的快樂?」


「不了,我還是喝不慣,而且我今晚還有事情要做。」


「行吧,禮賜,你一定要加油干啊,我看你超過維斯只是時間問題,大叔我可指著你給我們減稅了。」


「我……姊姊,我要回去睡覺了。」


「我吃過了哦。」


「啊……你醉了啊。」


「嗯,多多少少有點眉目。」


「果果露,你冷靜,你快冷靜下來!」


「所以,現在內堡的頂層,只有你與我,只允許你與我在這裡。」


胸部的擠壓直接令我窒息,在我失去意識之前,勞妲把我推到了床上,然後解開那道連衣裙——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別裝傻了……你渴望姊姊的肉體,對吧?上個月我更衣時被你看到,我可忘不了你那可憐到可愛的表情。」


「啊,麻煩你了。」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嘛。」


我打開牢門阻止她,她卻瘋了般自殘,用頭撞牆,用指甲嘗試戳瞎自己那被淚水和血死浸透的眼球,直到我脫下衣服把她綁在床上為止。


感覺很快,夜色灑在繁榮的邊境城,來往的商人回到住處,拼殺完的冒險者去公會領取報酬,我在結束訓練後簡單啃了一些黑麵包便洗了個澡,前往內煲的頂部尋找勞妲。


勞妲沒有回答,而是把我的頭按的更深,胸部壓的我直接喘不過氣來,更說不出話。我懂得她是什麼意思了,兩年居然能發展到這種地步?


「你知道的吧?維斯近來去隔壁的城市處理事務了。」


「弟弟,你來了?」


「和你吃一餐飯啊。」


「那也吃一點吧?我特意從王都捎來的特產,是一種專門吃食松果長大的牛肉,據說會有果香。」


就連睡覺時,我的意識也是清醒的,醒來時赤裸的勞妲正整個趴在我身上,一臉陶醉幸福的模樣。我輕輕拿開她的身體,床單的下方還顯示這勞妲純潔的證明——紅色的鮮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訓練是弓箭,不過我還是不夠熟練,比不上那些熟練的弓兵,看來這具是「我」的身體比現在要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晚,我不受操縱的身體被強行彼此佔有了彼此的第一次。


勞妲一把拉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把我送入她懷裡——把我的頭放在她的胸前。曖昧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說完,勞妲就撲上床,近乎撕扯般扯開我的衣物。而性器則在之前就已經有了反應,而勞妲亦是如此——那瓶酒被動了手腳。


「姊姊?你是什麼意思。」


穿著曾經訣別之夜同樣白色連衣裙,將頭髮在腰間的勞妲一把抓住我的雙手,把我拉進她的房間,桌上已經擺好了菜肴,但酒杯還空著,她從櫥櫃里拿出一瓶酒水——頗黎塔珍珠。我和布雷曾經喝過這個,是同樣帶有果香味的進口酒水。


無法控制的身體說出無法控制的話語,就連語氣也絲毫不像我本身——這不是變成了一個開朗的人了嗎。


「我——唔唔唔。」


「禮賜,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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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衣物,去地牢見果果露。她看到我的第一眼便失心瘋般大叫起來,不斷撕扯自己的皮肉,往自己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大道抓痕。他媽的,他媽的,這都是幻境,這都是幻境。


「不論是肉體,還是內心,你都可以隨意享用。」


「哈哈,我會試試的。」


「昨日我是被她強迫的,昨日我是被她………。」


勞妲坐在我對面,隨著菜肴被吃光,那瓶頗黎塔珍珠也被我們二人喝光,卻不知怎的,我的身軀感到很熱。


然後在五年後,勞妲同波斯王訂婚,而我與勞妲的幽會卻從未停止,直到七年後被維斯抓住,我一人跑離了波斯王國,前往交界地。


臉色紅到異常的勞妲用手撐住雙頰,笑吟吟地看著我,我點了點頭,然後扶著桌沿站起來,似乎是要回去睡覺的樣子。


這是幻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姊姊,今晚把我叫來是想……?」


我馬上跑走,就連那牢門也沒有來得及關上。在那天下午,地牢僅由魔矢弄塌,入口被碎石堵住,一年後,修繕完成的地牢底下發現了幾塊發臭的碎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