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衝動(2/3)
失意男子異世旅行譚 古堡下的鳳凰(人類帝國篇)
疼痛,我那負傷的左腿沒跟上反應。
『魔矢』即將射出,其巨大的體積就已經能把我的左腿削到不知什麼地步了。
然後,正當我想就這麼捨棄左腿時,『魔矢』遲疑一瞬,微微向我轉來。
無路可退。
但我可是抱著死不了的肯定來的。
時間早就夠了,一旁的肖夫早已把那矮男人砍成人棍。而她的手半劍,此時正因為肖夫的投擲而插在長袍男人的脖頸之中。
本就因為強行『施法』而大幅失血,而脖頸處的傷口便足以瞬間帶走男人的生命。那道直到最後都沒有射出的『魔矢』也就此消散。可惜,但凡他冷靜一些,將『魔矢』立即射出,我那整個左腿或許都要與他一道走了。
可他終究是無法逃脫死亡的宿命。
我終於有時間看看我那殘破不堪的左腳了。
嗯,小腿側面已經不是缺了一小塊的程度,而是整片肌肉已經消失,我甚至已經只能單腿跪下了。而我掛在那裡的藥包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徹底削毀,裡面有我的生命藥水。
肖夫衝來,往我嘴裡猛灌她那瓶,一下把我扛起,將我放到殘破的小屋邊坐著。
隨後,她將仍存留著生命的矮男人踢到我旁邊。
而他的同胞,那個剛死了伴侶的男人也還活著。他已經自愈到能推開房梁,自己起身了。
…斷指已經無法依靠生命藥水拯救,因為和來到這世界強行施法那會的情況不一樣,那時還連著一點爛肉,可這次是徹底不見。小腿尚且有救,但不知要依靠生命藥水切削皮肉進行恐怖的手術多久。
這該死的世界就不能對我好點嗎?到底有多少次依靠拼殺來繼續我們的旅途了?當腎上腺素隨著拼殺逐漸散去,翻天覆地的劇痛已弄的我喉中止不住低吼。
真該死…好痛。
「…你們叫什麼名字。」
屋內的教國人說話了。
「把我們拖到這局面,還問我們叫什麼!你是什麼蠢豬嗎?你個臭矮子。」
「對不起。我叫…瑞克。」
他請我們再次進屋,肖夫還是沒說話,只是把我攙扶起來,把我帶進屋裡。
「讓我親手殺了他。」
「如果治不好,希望你知道你打不過我,就算殺不了你,也…。」
矮男人的喉中噴湧出了幾聲無法辨別的音節。
一邊的矮男人已經自愈到重新長出雙臂的骨骼,但仍舊無法活動,而脖頸出不斷滲血,是瑞克拿錘矛的銳面創傷他的咽喉,以令其無法再開口說話。
「哈哈,當然了,賴著不死一直受苦的大恩典。」
不知過了多久,肖夫終於泄憤完了,他把那個教國人拖來,放到抱著愛歐頭顱的瑞克旁邊。
「…嗯。」
「我讓你們陷入這場對我的謀殺,對不起。而且你們還能讓我為我的妻子…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