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3/3)

夢與歌 你曾來過的夢

你耳機聽什麼

能不能告訴我」

尤其是現在追上她後,再回想初中那段歡笑哭鬧的時光,湧上的欣慰與感動竟漸漸把苦澀沖淡。曾經故意從六班門口走過,只為看她一眼,出去玩時叫發小給我們創造獨處的空間,第一次送她生日禮物時顫抖的手,目睹她難過時默默跟在她身後。這些青澀的故事終有一日會幻化成我們最甜美的回憶,變成讓她依偎在我身旁時互相打趣的話題。


「躺在你學校的操場看星空


教室里的燈還亮著你沒走

記得我寫給你的情書

都什麼年代了

到現在我還在寫著」

曾經的我正如歌詞里描述的那般痛苦不安,而那些痛苦和不安都化作了此時的甜蜜,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今天會這樣撒嬌、無理取鬧、像一對笨蛋一樣不顧旁人地打鬧。這是對曾經暗戀著的我的報復性獎賞,也是對未知將來的自我麻痹。


「總有一天總有一年會發現


有人默默的陪在你的身邊

也許——我不該在你的世——界——咳咳咳」

我硬飆自己能力範圍外的高音,發出了猶如雞叫的啼聲,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哈哈哈~你這什麼啊~」

「對不起,唱不上去。」

「哈哈哈哈——」


她笑得更歡了,直拍自己的大腿。而我看著她,僅僅是看著她肆無忌憚的笑臉,其實也是一種奢侈。

此刻,我很滿足,感覺全世界都在為我的幸福而歡呼。

我們唱了將近一個小時,從周杰倫唱到林俊傑,從汪蘇瀧到許嵩、薛之謙、李榮浩,歐美的賈斯丁·比伯、泰勒·斯威夫特、日本的米津玄師和神山羊,幾乎把我們聽歌的交集唱了一個遍。等到遊戲幣的預算不夠了,才以一首《起風了》收尾。

她唱中文,我唱日語。

「你是不是讓著我了?」

「和你表哥關係很好?」

「因為想讓你請客吃頓飯,所以這一局說什麼也不能輸。」

我怕她又想消失的事,緊忙伸手捏她的臉頰。

「怎麼?你吃醋了?」

她打球的動作很優雅,不踮腳尖趴在球台上,左手翹著大拇指,球杆架在拇指和食指之間,而我學她的動作卻常常打歪。沒辦法,我之前的動作和她比起來太丑了,只能臨時學她的。

「沒想到你那麼菜,還以為你幹什麼都比我強呢。」

「你還沒用全力。」


「今天上午真開心,就是時間過得好快。」

她把桿豎起來立在地上,一臉不解地問我。

真正珍貴的事物,往往在暗處閃耀著微光。


她率先把同色球打進洞,即這局中她打同色球,我打花色球。


「好可愛。」

「明明希望像《挪威的森林》那樣,木月和渡邊在撞球桌上大戰三百回合然後獲勝的情節。」

哪怕這是既定的事實,可我也不願接受,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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