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家偵探消失了(2/4)
上癮謎題 全一冊 (網譯)
在我們開始提供MP的第六天早上,供給所被武裝幫派襲擊了。幫派佔領了供給所,把我們拘禁了起來。當然MP也都被奪走了。我們雇的保鏢也拿他們沒辦法。
幫派把我們帶到了他們的藏身處。領頭的男人——臟臉豪爾赫,認為我們是受其他幫派僱傭,還進口了MP。為了問出騷擾他們地盤的無恥之徒的名字,豪爾赫把我們吊起來,盤問我們,還施加暴力。食物也沒給我們,只給了一點點水。聽說亞歷克斯和塞弗都做好死的覺悟了。
拘禁的第五天夜裡,房間里出現一個年輕男性,把我們解開了。他之前也參加過HRA的技能項目,還記得我們幾個。我們混入夜色逃離他們的藏身處,花了兩天來到盧薩卡,狼狽不堪地趕到大使館。
「豪爾赫在倫敦」
「把蜂蜜拿過來吧」
我把在〈牆上的洞〉發生的事說明後,塞弗打了個響指回到壁櫥。一說起二十七年前的事,塞弗一定會岔開話題。他應該是還記得當時被幫派施暴的場景,恐懼也更甚吧。
「亞歷克斯說不定被豪爾赫綁走了」
「還是放棄『只用水果就夠甜』這種想法吧」
塞弗把手從壁櫥拿開,長嘆一口氣。
「事到如今還認為豪爾赫是來懲罰我們的嗎?不是我們攻擊了幫派。我們只是想把葯發出去。他來倫敦肯定是有別的事情」
像是在努力讓自己接受。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最好還是要注意警戒」
「知道了。會注意的」
塞弗從窗戶往下看著廣場,又馬上就把視線移開了。學生里藏著不速之客嗎——好像開始對被那種不安所驅使的自己感到羞愧了。
「遲到了呢」
乘坐最後一班車回到家裡,托尼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劇。愁眉苦臉的莫里·柴金正在大罵傭人。是《美食家偵探 尼羅·沃爾夫》。客廳里充滿了番茄醬和大蒜的臭味。
「採訪花太長時間了」
我隨口撒了個謊。在這個家裡有關壽司和亞歷克斯的話題都是禁忌。托尼被判處無期徒刑,兩年前才放出來。
「我先休息了。晚安」
托尼故意揉了揉眼睛去了卧室。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七月八日下午,估摸著大學的課結束的時間,我給塞弗打了電話。
在昏暗的熒光燈下,我盯著被紅色弄髒的碟子。
一到教會,媒體人員就在葬禮場地外用攝像機對著現場。大概有四十人聚集在教會大堂里。聖約翰學院的老友和過去的「對手」埃德加警部也來了,但在場的人里一大半我都沒見過。棺材是特別定製的,逝者家屬的男性光是搬起來就累得夠嗆。
「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是哀悼阿米娜的死了」
與說的話相反,塞弗的聲音非常疲倦。
對我隨口說出的建議,奧莉弗說「好的」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