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的女人(6/6)
上癮謎題 全一冊 (網譯)
女人像個孩子似的笑了。
七平米的房間里只有暖爐桌和坐墊,不像有人在。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沒明白嗎?我就是東條桃香」
「從哪裡說起呢」
東條桃香讓梨沙子坐在坐墊上,把喝完了的啤酒罐扔進垃圾桶。
黑色的短髮。疲憊的眼睛。溜圓的鼻子。盤腿坐在坐墊上的女人,和梨沙子認識的東條完全不同。
「傘和貓的推理很有趣,但結論很奇怪。你說綁架我的可疑人物有我房間的鑰匙吧。那為什麼那傢伙會把自己的做過標記的兩用傘放在鄰居能看到的地方——房間前面呢?我覺得既然有鑰匙那放到房間裡面就好了」
東條獃獃地笑著。
「我想是太興奮大腦短路了」
「你也說你看到我被可疑人物背著吧。但那個可疑人物穿著肩上有線條的襯衫。如果是那傢伙背著我的話,我的手腕應該會在那傢伙肩上,這麼一來肩上的線條是看不到的吧?」
她說得對。我回想過好幾次的情景,突然間模糊起來。
「那麼我看到的是——」
「是我把手伸到佐川小姐的腋下,從後面把她抱起來。所以你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肩」
「為什麼要那樣?」
「那就說來話長了。我初三時父母去世,被送到了兒童養護設施。在那裡有一個非常擅長做飯的女孩子。但好像有心臟病,話雖然很少,但她值日那天做的飯堪稱一絕。畢業後我們兩個人一起住到了園畑,偶爾在路上遇到對方,會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只有一次她帶我到她家裡。她說她沒有工作,只有去醫院的時候才會出門。她就是這間房間真正的主人——」
「佐川茜小姐」
「沒錯。當時的我用父母的遺產分期付款租下了綠色露台園畑701號並住了下來,但當時的男朋友用我做擔保人在暗地裡四處借錢,結果某天喝得大醉摔到鐵路上死了。為了還錢我開始做陪酒女,但再怎麼工作欠款還是那麼多。當時我完全陷入了神經衰弱,把街上的小混混都當作是來催債的了」
梨沙子在口袋裡轉著東條給的口紅型電擊槍。
「那種日子的某天,我喝點酒打算睡時往窗外看,看到一個人前倒在河岸上。我趕緊跑過去看發現是佐川小姐。因為下著大雨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想是心臟停了」
那是不是虐待導致的我不知道。可是對於在那樣的父母身邊生下來的孩子來說,是不可能會有正常的人生的。
東條摸了摸腫起來的眼瞼。102室的角本在橋上看到東條,以為是佐川的朋友在房間里吧。外出戴太陽眼鏡和口罩也是要遮住手術後腫起來的地方。
把嬰兒做好後吃掉,也是為了從罪惡感中獲得自由。為了把殺死她的記憶,全部變成我細小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