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癮偵探(5/8)
上癮謎題 全一冊 (網譯)
「養老鼠怎樣」
「太髒了,不要」
「寫詩怎樣」
「寫詩不錯啊。很像死刑犯」
莫爾加爾抽了抽鼻子。
「喂新來的。把筆記本和鉛筆借我寫詩」
「沒有那些的話我會很難辦的」
我聳了聳肩。
離開桑特監獄的方法就是保持應有的樣子。巨人是這麼說的。這是指死刑犯要有死刑犯的樣子嗎。這裡是怪獸監獄。應有的樣子是指怪獸嗎。
「我知道脫獄的方法了」
我說道。
「我說了把筆記本和鉛筆借我」
「只要脫獄了筆記本和鉛筆要多少有多少」
「那就先說給我聽」
莫爾加爾微笑著。
「動物具備殺死癌細胞的能力。細胞一旦癌變,細胞就會收縮,細胞核會濃縮·碎片化,形成凋亡小體。凋亡小體再被巨噬細胞處理掉。這就是所謂的細胞凋亡」
「淺顯易懂地說明一下」
「動物會讓體內礙事者自殺,從而保持應有的樣子」
「不錯啊」
「這裡是怪獸監獄。服刑的都是怪獸。我們都是怪獸身體的一部分。也就是怪獸的體細胞。但是怪獸卻沒有進行細胞凋亡。因此無法排除礙事者。我們要讓礙事者自殺重新回到應有的樣子」
雖然毫無道理,但要是現在再吐的話,岡下和舊友的重逢就泡湯了。
聽見彩里在叫自己,走向了右手邊中間的房間。一開門發現彩里正在戳瀧野的雙腿之間。
「所以百穀被細胞凋亡排除了」
彩里抑制住苦笑,拿起釧的筆記。
但致幻劑也不是萬能的。藥效遲早會消失。一旦恢複理智,偵探們一定會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的劇烈變化。
「看這個。寫了好多字」
岡下給瀧野打了電話。瀧野笑著說「和以前一樣啊」。什麼和以前一樣暫且不論,這個電話不能在客廳打。彩里會聽到的。
「收叔,打開吧」
「沒有人哦。大家都死了。你在聽嗎?」
十月十二日,下午三點。原計畫的三天兩夜的日程結束,現在應該是準備離開白龍館的時候,岡下終於抵達了白龍館。
「誰」
「彩里,在裡面呆著——」
岡下鸚鵡學舌般地回應。
每篇都是奇妙的文章。雖然都是在思考殺害百穀的犯人,但以此為中心的來寫的只有篤美,剩下三篇里像夢話的胡言亂語佔據了大半的篇幅。全是些不覺得其中會有重要推理和認真思考的東西。
彩里這麼說。
對此感到驚慌的是犯人。要是筆記本上寫下了正確的推理,自己犯下的罪行將會暴露給警察。所以為了不讓偵探們寫出正常的推理,在晚飯里加入了致幻劑。
白龍館的二樓有六間客房。其中四間躺著屍體。
「大家都死了!」
岡下小心玻璃的尖端,用手掌推開木板。膠帶被剝離,木板掉到了裡面。從洞里把手伸進去,把鎖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