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雙親與診療」(6/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1 幸福的背景是不幸
「安樂椅警察。」
那只是單純的公務人員怠忽職守吧!
「妳和警察很要好啊?」
以前因為超速被抓的時候,可是破口大罵得沒完呢!
「請不要向我這個感應心靈少年殺手問這種蠢問題好嗎?拜——托——」
這個騙子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在那之後,醫生沒事似地接續話題:
「高中的同學沒當大姐頭而去當了刑警,她問了我很多事。是個奇怪的傢伙。在小學的作文集里還寫了以後要當偵探之類的夢話呢!」
沒有沉浸在懷舊的氣氛里,只是淡然的描述。就本人來說,可能高中時代就像昨天晚餐的菜色一般記憶猶新吧!關於年齡方面的意見就先不表述。
「她說這只是她個人的懷疑啦,所以把你們列為嫌犯候選人。」
嫌犯候選人啊——總覺得意義重疊了。
真是的——搖搖頭,試著表現沉著。
「會懷疑到像我這種善良矮小的小市民,可見搜查真的很不順利呢!」
「你被懷疑的理由很充分喔!過去曾被捲入犯罪的人,因為受到影響而犯罪的可能性是比較高的。和精神科醫師是好朋友。沒有人望。因為是飼育股長。有一項是騙你的。」
真的只有一個嗎?話說回來,為什麼模仿得了啊?
「其實以我個人的見解來看,御園被懷疑也是沒辦法的。」
「那麼純粹又不思考又幼稚又逃命慢吞吞的麻由有什麼好懷疑的。」
「到底是在貶低還是在辯護啊?總之她說下次有機會想和你們私下見面談談。」
「該不會是在偵訊室里吧?」
「聽說是看守所。」
「嗯——?」
一陣子沒有迴音。或許是我的聲音沒傳達到也說不定。那也很好。轉動門把推開門。
好評就算了,地獄加在老婆婆前面總覺得有問題。
「因為是播患者點的歌,意外地頗受好評。沒有人點的時候就播我自己喜歡的。」
「喔——真好,和我的假日交換好不好?」
領了葯之後,背著麻由回到大廈。
殺人,以健全的例子來說就像遠足,要以旅行置換也可以。總之,在執行前,準備或預備時心情總是會起伏不定,不論是好或壞。正因如此,我總會在行事前以一個虛構的存在做冥想,讓自我意識將細節徹底運作一遍。如此當我要付諸執行的時候,就可以讓身體處於無意識狀態。這樣比較安定。是的,安定。人之所以採取接近不斷重複的行動模式,就是為了追求安定。尤其是伴隨著絕大風險的反覆行動。例如購買違禁品。例如順手牽羊。例如殺人。我也不例外,希冀著安定,為此,我渴望得到同伴。我渴求著同伴。追尋著認同殺傷行為是一種類似呼吸、眨眼之延長行為的同伴。我尋找了好幾年,在這個鄉村小鎮,在這個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