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後續處理「解放」(3/4)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1 幸福的背景是不幸
「就只是這樣。不過另外還有討人厭的反抗期少年就是了。」
和我的回答形成對照,奈月小姐臉上帶著以閃亮眼神裝飾的微笑,然後以手掌如微風般輕撫我的頭髮。
「我知道了。那就稍微變化一下,今後就叫你阿道同學吧!」
這該不會是加入了今後還得繼續奉陪下去的預定吧?
無視於我的困惑,奈月小姐進入正題:
「菅原同學就是麻由的兒時玩伴——阿道吧?」
「是這樣沒錯。」
「而,阿道同學是綁架犯的兒子,第二代阿道。」
「不,只是代理罷了。菅原既然回歸,我也可以除役了。」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
……但是,代理。能夠做到這件事,代表麻由的記憶存在著空隙。
麻由忘了我和菅原,只記得阿道。
這就是曖昧的地方。
以御園麻由視點來看的「阿道」,基本構成是菅原,以被綁架前幼兒時期的兩人回憶為地基。但是,菅原在事件里從被欺負的一方轉變成欺負人的一方。我的父親一開始是惡作劇似地讓菅原欺負麻由,但是後來卻非常中意那樣的演出。而菅原為了自保而欺負麻由,兩人自此生出齟齬。麻由無法接受那樣的現實,因此傷害麻由的人就變成了「不認識的男孩」,而開始稱呼和她遭遇同樣狀況的我為「阿道」。說白一點,就是記憶發生了混亂。
在麻由的世界裡,作為阿道的某人會在她的身邊,而菅原則變成欺負她的不認識的男孩,而我則不存在於任何地方。
然後事件的最後,身分不明的「阿道」救了自己,為了方便,這樣的記憶成為了她的真實。
因此,麻由應該無法說明自己的雙親是怎麼死的。
「……這個騙子。」
雖然沒資格這麼說。
「這是自嘲嗎?」
「我想,戀日一定也一樣。」
與內面的感情相反,故意發出明朗的聲音。這或許是也對自己說著謊吧!
「戀日抱怨了一下,說阿道同學簡直像少年漫劃一樣,就算像是要死了也還是死不了。」
繼續被抱著。
也就是,只要叫了小麻,不管性別為何都能成為阿道。
麻由醒了。
「阿道的存在還真淺薄啊!」
被提醒還有恩未報而受到牽制,奈月小姐沒有絲毫不悅的樣子繼續說道:
「這是夢,是做夢。」
「阿道……」
奈月小姐就像實現了與戀人重逢約定的少女一般,背後散放光芒淺笑著。
就像在表示——「你真愛搞笑啊」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死不認輸也該有個底限吧!
辯解程度地否定了一下。畢竟性命比較要緊。
由於危險已經退去,冷汗也安心地縮了進去。
聽起來很帥氣的論述。
如果我真是犯人,肯定就會說「我一直相信阿道同學就是犯人」吧!
她救我的理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