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持續的結束」(2/4)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2 善意的指針是惡意

這是我在住院生活期間第二次上頂樓。這個醫院佔地中最接近宇宙的地方,有蕭條的黃綠色長椅和大量洗好的衣物曝晒在冷風中,而現在又多了兩個人一起曝晒在冷風裡。雖然頭頂上是一片晴朗無雲的青空配上一輪太陽,降下的卻是讓人全身發抖的寒氣。這裡除了我們之外當然沒其他人,所以這樣正好。

「好冷啦。」

長瀨吸著鼻涕訴說她的不滿,裙子底下的大腿緊緊黏在一起。

「不能去咖啡廳嗎?就算只給我水,我也願意忍耐啦。」

「不行,要是被朋友知道,臉就丟大了。」

「你是剛進入思春期的國中生嗎……」

長瀨有些不悅地放棄這個念頭,和我比鄰坐在長椅上。長椅支撐兩人的重量,誇張地吱吱作響,長瀨的屁股坐下時發出的聲響比較大,應該是我的幻聽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肺部充滿宛如含有冰粒的寒冷空氣,努力把堆積在體內如惡膿般的勞累全吐出來。我重複幾次這樣的動作後,僵硬的四肢回到放鬆的狀態。

長瀨看到我恢複冷靜,於是開口:

「看到透沒事就好了。」

長瀨透都叫我「透」,而妹妹長瀨一樹也學姊姊叫我「透」。從我們開始玩起交換名字的遊戲到現在,她們似乎都沒改變這個習慣。

××和透,這不適合彼此的名字,是打破僵局的關鍵。

「妳聽一樹說的?」

「嗯」,長瀨點頭。

長瀨的妹妹長瀨一樹(這傢伙很喜歡自己的名字)是這間醫院的常客,不過她並不是一個身體虛弱的小孩。她學習多種運動以及空手道等,所以經常在練習中骨折或扭傷,現在也為了治療左手傷勢而住院。因為我們彼此認識,所以我住院後也和她見過好幾次面。

明年就五年級,所以和浩太同年。

那兩個孩子不知道有沒有開心地上學?

「對了,你是怎麼受傷的呀?」

長瀨看著隨風飄揚的床單和毛巾發問。

「我想空手打破夜晚校舍的玻璃卻失敗,連腳也踩到玻璃碎片。」

她鼓起腮幫子,毫不掩飾地鬧起彆扭,接著還把棉被拉到頭頂蓋住全身,像個小孩子一樣拒絕繼續說下去。

長瀨說了句「我知道」,縮回身體,接著因寒風而發抖。

不過這次卻是別人的手,拿著插有盛開龍爪花的花瓶朝她額頭上方砸下所造成。

幾天後,麻由頭上的繃帶由醫生拆下。

「那我說不定會再來。」

今天早上,麻由的頭部再次遇上花瓶,她竟然大白天的在這間寢室里因傷滿身是血,不過這次依舊沒有昏厥,自己步行尋找醫生接受治療。

「一年左右……」「一年又一個月十二天。」長瀨有嚴守正確的怪毛病,一找到機會就要糾正我。「……應該有隔那這麼久沒見了吧?甚至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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