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為了讓我是我」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2 善意的指針是惡意
只讓我一個人有資格叫你阿道不就好了?
就連媽媽我都不讓她這樣叫。
為什麼讓那個人叫你阿道?
阿道為什麼不拒絕?
你們為什麼手牽手?
為什麼那個人會在阿道家?
那個人為什麼要對我笑?
阿道為什麼笑著對我說話?
長瀨透坐在我隔壁。
那是高中一年級第二學期換位置時的事。
「請多指教,小××。」
當時長瀨還沒有習慣說話時在句尾加個「啦」字。
感覺就像在嘲笑我的名字,我的腦前葉難得地充了血。
「也請妳多多指教,阿透。」
聽到我這麼回答,長瀨對我投以露骨的厭惡感。
原來我們都討厭自己的名字。
因為這個緣故,我們原本無臭無味的關係突然變得十分緊張。
長瀨以視力不佳為由,要求老師讓她和坐在最前面的傢伙換位置以遠離我。
而在上課中,我也試著努力讓自己在看黑板的時候,不要連長瀨的後腦勺一併納入視線可及的範圍內。
是哪一種感情讓我這麼做就不得而知,不過先開口惹我不爽的是長瀨,一切都是她的錯。不過,不管我道歉的比率有多低,我這個人還是可以向人道歉的。
一樹的表情變得揚揚得意。表面雖然佯裝不在乎,眼睛卻像迷路的孩子般彷徨。就像長瀨說的,這件事讓她感到恐懼,說不定根本不想提。
「只要持續喝——地大喊,十四天就變成,嗯——十四乘以二十四……就會變成三百三十六個小時。如果再拿出毅力,三百三十六乘以六十……就變成好壯觀的數字呢。所以……」「停。」「啊嗚。」
一樹爽朗地做出根本是錯誤的評判。身為一介市民,我開始擔心起這個城鎮的未來。
看到一樹似乎也冷靜了下來,我改以手掌平放,像搔癢般溫柔地撫摸她的頭。一樹雖然開心地說「會禿頭啦——」卻還是任我撫摸。
「別欠繳喔。」
「那要看妳的目標定在哪,妳想變成多美?」
譬如在雜貨店當小偷、在森林裡找黃色書刊或誘拐小學生(這只是舉例)。
「啊——?那——我想想——美到會有很多沒有節操的跟蹤狂跟蹤我。」
「一樹。」
「喂——透——喔——呀——」
「那麼,透,你要小心點不用玩得太認真。」
一樹憂鬱地呢喃。我突然閃過一個想法,用過去式來表現住院,這件事有好有壞呢。
腦袋裡的日記本向我報告,以前似乎有人曾經在哪對我說過類似的願望。
別說比她姊姊,可能也比我還忙,我的假日都……算了,根本不值得回想吧?因為我的假日都過得很簡樸,如果用攝影機拍下來,過後再用客觀的角度去看拍攝畫面,簡樸的程度可能會讓我丟臉到鼻血直衝腦門吧!
「我沒有和她在一起。」
對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