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為了讓我是我」(2/5)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2 善意的指針是惡意

結果造成她的誤解。有哪個傢伙一邊被人摸頭一邊被告白會開心的呢?啊,麻由就會。

不過這件事不重要,我對一樹問了個簡單的問題。

「會怕嗎?」

一樹臉頰上的笑容有些扭曲。內心的陰影已經侵食到表面了。

「怕。」

一樹老實承認。

「因為有人不見了,那個——很——很——該怎麼說呢——很糟糕——要是我也變成那樣的話,所以……」

一樹身體和手都胡亂擺動,嘴裡說著不成文的語句。

算了,反正她想說的我有聽懂。

「所以如果透偵探可以抓到犯人,那就萬萬歲了。」

「嗯,交給我吧。」

我最後摸了摸一樹的頭頂,接下這個很難實現的委託。

「那你姊姊如果有來看妳,稍微幫我跟她打聲招呼。」

「一切看鹽分。」

妳姊姊什麼時候得高血壓了啊?

我拿起那根已經用慣了的丁字杖,把屁股從椅子上抬起。我把維持丁字杖落地的速度當做一種遊戲,不然一想到得回去的那間病房有多麼遙遠,就會讓我想乾脆住在這裡別回去了。

「透——喔——啊——」

以下簡稱透啊。我努力不改變身體面對的方向,回頭望向一樹。

「透,你現在和姊姊以外的人交往吧——?」

「嗯,給人的感覺差不多是那樣。」

先別管什麼人類有無限的選擇以及可能性這種胡謅的道理,我應該即早選出答案。

她拍打的速度從四分之一拍變成半拍,感覺就像衣服被磨擦般搔癢,一點也不痛。

「喔,怎麼了?」

長瀨濕潤的眼眶透露出彷徨和疑惑,但立刻轉為羞怯,將手貼在我的手背上。

「透還真受歡迎哩。」

大概是擅自從書架上拿來看的,她深靠著椅背把腳抬在床上,用悠閑的姿勢看著漫畫。

二、先去找長瀨,趕緊打發她離開再去找麻由。


我們的對話宛如社交辭令,我順從內心的義務感回問這個問題。與其說度會先生故意停頓一會才回答,還不如說是嫌麻煩似地緩緩拉開下巴說話︰

沒有行人來往的走廊上,只聽的到病房內傳來的微弱電視聲響。

長瀨發出「哈哈哈」似笑非笑的笑聲。

她朝我走過來,直逼我的胸前,抬頭用溫柔和緩的表情望著我。

長瀨稍微責備了我一番,但並沒有提到我的動作。

「你去看小麻啦?」

「不過年輕的時候,顧心比顧身體重要。」

她大概是聽到我的腳步聲以及丁字杖落地的聲音,所以抬起正低著看漫畫的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轉達。」

「真是的……」

「好涼好舒服。」

……我的意志只有一個……

「嗯,還約好等我單身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呢。」

當初住院好像是因為把一根肋骨斷成兩根,不過內臟方面似乎也有惡化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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