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尋求充滿自我主義之漆黑的夜晚」(5/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2 善意的指針是惡意
打算更換藏匿屍體的地點嗎?
還是想確認什麼?
我以幾乎要暈眩的速度運轉腦袋,卻還是想不出犯人的合理動機。
要理解犯罪者的心理真的相當困難。尤其對我們來說,綁架犯這個名詞更算是一種已經越界的禁止播放字眼吧!
我繼續思考下一個問題。
犯人知道我們的存在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答案是肯定,那我們根本是心甘情願跳入這個無處可逃的地方。不過我可以樂觀地判斷這個可能性很低。
以犯人的角度來看,如果有人知道名和三秋的屍體在哪裡,肯定會為了封口而採取行動。像那樣光明正大地移動根本沒有意義,應該要小心翼翼地尾隨,再處理掉我們。如果我是犯人,讓目標察覺不出我的存在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犯人應該是為了達成個人的某種目的才會前來這箇舊病棟,我推測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理由。
原來,雙方認為的——赴諸行動最好的時間點都一樣。
門外傳來爬上樓梯的細微腳步聲。因為等一下可能就沒辦法這麼做了,所以我趁現在趕緊吞了一口唾液。
我用手肘擋著拐杖,避免拐杖倒向置物櫃的門。在連月光都只存在於範圍外,被徹底染上漆黑色彩的置物櫃里,麻由不知道覺得什麼好笑,淺淺的微笑化為震動傳導至我的上半身。
她的悠閑讓我也稍微攝取到一些安心感。
一階、一階逐漸走上來的聲音,讓我內心的震動不斷增加。
過去父親往地下室走的感覺,以雞皮疙瘩的方式在我身上甦醒。
在緊張及過去回憶的壓迫下,我呼吸困難地喘息。
最後一個問題。
萬一犯人發現我們,該怎麼應對?
犯人當然會以封口為目的採取行動,我們也當然會抵抗。
只要麻由還是御園麻由,那就不可能避免流血場面。
看來我惹高中生不爽了。他擺出帶刺的態度。
所謂的愚忠,其實是接受我是個笨蛋的簡稱。
麻由也選了一本比較厚的字典墊在屁股下,和我並肩坐著。
麻由回答前打了個呵欠,不顧自己臉上像流淚小丑般的妝,回了句「我知道了。」
因此附近的便利商店以穿著睡衣的住院病患為主要客源,生意也挺不錯的。那是一間在鄉下地方難得一見不太需要停車場的店鋪,店家考慮到營運層面的問題,決定縮減停車用的土地好擴大店鋪的面積。
我現在到底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現在不是滿月呢。這種月亮要怎麼稱呼呢?」
「好、好,我們開心地在人行道上漫步吧。」
我聽到犯人的目標,也就是冷藏庫被打開的聲音。那一刻我手心猛冒冷汗,擔心自己有沒有把屍體收拾好。
穿過便利商店大門前,麻由綳起原本放鬆的表情,連背脊也挺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