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因為你是外人」（4/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2 善意的指針是惡意
「那你告訴我你喜歡姊姊的哪裡？」
「啊——該怎麼說呢，是外表和內涵的一致和不一致一類的吧……」
就在我們開心地進行了一會兒這種雖有意義卻各說各話的對話後，房門被猛力推開，原來是護士小姐前來發送午餐。
雖然覺得習慣護士小姐的聲音對健康不太好，但我還是習慣了。
「好啦好啦——吃飯啰——在還沒變鵝肝醬之前不可以放棄喔——」
從雙手指尖到上臂都加以活用，一次送來四份餐點，讓人誤以為她是在餐廳打工的學生。她看到我膝蓋上的生物後，溫柔地放鬆嘴唇：
「什麼時候要辦婚禮？」
「住口，透明鐵鏽紅。」
我記起來了。雖然這個字明天、後天、大後天都不可能用，卻已變成腦里既定的知識。
今天的菜單是親子丼和白味噌洋蔥湯。這間醫院餐點的味道有達到一個水準，住院前我想像過可能吃一口就想直接找廚師來罵，不過其實沒那麼差勁。
「哎呀，竹中先生呢？」
她向我們三人詢問竹中先生的下落。
不過這房裡並沒有敢說「他為了追尋你的屁股而踏上旅程」的勇者存在。
「算了，不在就算了。一樹要在這邊跟這個哥哥一起吃嗎？」
「妳快點被炒魷魚吧。」
「要吃嗎？」「我不要吃。」「那我只拿你的雞肉吃。」「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吼——」
結果只有我的餐點變成特製的雞蛋丼，水份充沛的洋蔥絲只好當起雞肉的代理人。
「度會先生幹嘛裝死啊，快起來。」
護士小姐毫不手軟地扒開度會先生的第二層肌膚。
棉被底下有一個毫無血色，把身體像獨角仙幼蟲一樣縮在一起的老人。
度會先生臉上染上一層寂寥回答道：
度會先生語氣和呼吸急促地詢問。
度會先生「免了、免了」地，像個剛出生的殭屍努力以趴著的姿勢扭動上半身。
我故意停頓了一秒才提出疑問。
「很少有祖父母會對自己的孫子毫不關心的。」
「玩笑開夠了，要不要請那位護士小姐陪妳回去？」
有著顯眼黃色齒垢的老人和我緊貼在一起。
「喂。」
「還…還是那個？你今天不想讓我回家？就在這…這個公園，這個空地……」
「知道了啦——」
「你不放手我沒辦法走呀！可是我根本不想回家啦——」
別連這種私事都重現出來啊！妳這個、這個……
……這預料不到的發展，就像被背後靈從正面攻擊一樣。
「自己的小孩變成父母。當我回想起第一次有孩子的時候，就會產生對歲月的感慨，這種感傷會成為支持自己的力量，所以有孫子是件好事，大部分的祖父都是這麼想的。」
度會先生搖身一變成為感慨萬千，訴說人情世故的說書人。
「不，你說女孩子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