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仰望伸手可及的天空」(3/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2 善意的指針是惡意

「客人,要上哪去呀?」

「……連說出口我都覺得愚蠢,去診療室。」

「是嗎?最近不太景氣,只有車站附近有。」「快點幹活。」

護士小姐發著牢騷說「真是傲慢……」然後高速前進。「哇啊!」

太快了啦。

比飛毛腿還誇張。

護士小姐奔跑的速度輕易突破我個人的法定速限。

她以能震飛寫著別在走廊上奔跑的海報以及我這個行李的氣勢踐踏著地板,輕易地一次向下跳跨五、六層階梯,毫不放慢速度地在樓梯平台轉彎。

「哇喔,我會撞到牆壁啦!煞車在哪裡!」

「油門全開、油門全開,印度人向右!」

(註:某遊戲雜誌曾發生將「方向盤向右」誤植為「印度人向右」的錯誤而被引為笑談)

別說救助,我連魂魄都被耗損得更嚴重了。


直到抵達中央病棟,呼吸毫無紊亂的護士小姐才放慢前進速度。

「雖然我不太了解,不過危機已經過去了,不對,是你已經脫離了危機吧?」

「用過去式真的對嗎?」

雖然危險的類型不同,不過我身旁依舊有一號危險人物。

「姊姊覺得你才一副危險的樣子呢。」

那當然啦,流著血還能擺出笑臉說「我沒事」的才是危險人物。不管血液以何種方式流出,都蘊含著危機吧!

護士小姐再度開始移動,順口向我詢問一些問題。

「你幹了什麼?暴力事件嗎?」

「偶爾一次無所謂啦——」

護士小姐一副對勝利美味得意洋洋的樣子,從容啜飲著黃色的湯汁。

「討厭啦——你未免用太多驚嘆號了吧。你不是這種咖吧?」

「怪醫黑傑克也不是自願沒有執照的呀——!」

「啊,血……」

「是度會先生啊!那個人和妳女友的傷害事件有關係嗎?」

之後,我的青椒頭被施行精密的檢查,診斷出除了思想、思維以及思考之外,裡面的東西都沒有異狀。只是頭皮上多了一些從鄰近天空人為墜落的隕石造成的裂痕,而墜落的地點和舊傷很靠近。不知道我的舊傷是否願意接受新傷的由來和存在,好好和新傷相處呢?如果是互不關心的鄰居那就沒事,但要是一直吵架那就討厭了,我的腦中出現這種瘋狂的想法,不過我把原因歸咎於受傷所導致。

「……也沒有。」

護士小姐拿起另一個綠色的杯子用銀色湯匙攪拌,傲氣十足地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下,腳的指定席則是沙發前的桌子。

「我的流派是通信空手道。」

護士小姐接著用「算了,總之……」為後續的發言做開端:

護士小姐把身體湊近,充滿興趣地問我這個問題。

「喔,看樣子你抽中了。」

雖然對無意義地重複開合剪刀的護士有點不安,但還是讓她為我治療。

「不清楚耶……」

難得她用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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