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仰望伸手可及的天空」(5/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2 善意的指針是惡意
「為什麼這樣認為?」
「直覺,不行嗎?」
「光靠直覺的偵探,感覺有點靠不住耶。」
我什麼時候被賦予那樣的角色了啊?妳還在玩偵探遊戲嗎?
「只要調查屍體的指紋,就能輕易地把度會先生列為嫌疑犯吧!」
稍微抱怨一下之後,我以「雖然沒有決定性的證據」起頭,
「一開始讓我起疑的是腳。」
「香港腳?」
「拜託妳的腦袋行行好。幾天前我聽麻由提到這件事之後,兩人一起去舊病棟參觀屍體,那時候另外還有某個人也來對屍體進行家庭訪問。」
「就是度會先生?」
「正是。參觀完畢後我們去了便利商店。在商店遇到的人都穿涼鞋、拖鞋直接外出,十分不禮貌,可是只有度會先生穿的是和普通廁所拖鞋不同,挺漂亮的鞋子,所以才覺得奇怪。」
我懷疑是不是因為舊病棟的地板會傷腳所以才穿那種鞋。就像我們一樣。
「還有,也因為我知道了度會先生的毛病。」
「頻尿症?」
「請不要只在這種時候出現如此實際的想法。是跟蹤偷窺狂啦!」
「真的假的?難怪最近我老覺得背後有一道視線。」
「妳過著這種被人追債的生活還真令人感到可憐呢。那個人好幾次去偷看孫女……啊,我指的是長瀨一樹——的狀況。尤其是晚上,他似乎每天晚上都會去偷看她的睡容。」
老是以去便利商店、去看老婆這種幼稚的借口掩護前往西棟。
「真噁。」
護士小姐發表尖酸的意見:
況且這是坂下醫師親人經營的醫院,不能讓醫院傳出不好的評價。身為重視義理人情的本地人,我實在做不出以怨報德的行為。
於是度會先生去祭拜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結果開始被我懷疑。
不過我做出的判斷還算正確。
「你說的那個人是一樹?」
「那個男人黏的是潔癖症不是我。別聊他啦。」
「不管事實到底是什麼,從度會先生的反應看來,我的推測大致上應該沒錯,所以我才鬆了一口氣。」
真是個幸福度數永遠用不完的人啊。
「我沒有很仔細看,太陽穴的傷吧?」
後來被麻由目擊他前往舊病棟,而麻由又被護士小姐跟蹤。
沒想到竟出現一個料想不到的幫助者讓事情產生不同的結果,多少影響了這起事件。
啊——那件事啊!
「說穿了就是那樣。」
「怪癖……啊——是那個吧,動不動就往別人身上撲,還有廁所……嗯——也就是說名和三秋和一樹一起去廁所,在途中經過的樓梯前,一樹像往常一樣用身體撞人,結果名和三秋因為撞擊而摔下樓梯——是這樣嗎?」
「啊——我懂我懂。前陣子我錢包里的東西也一晚消失,只剩下度數用完的電話卡。」
「從通曉事理的人看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