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家的妹妹大人」(3/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3 死的基礎是生

「那小麻記得嗎?」

我改變態度回問,我相信麻由沒有忘。

對小麻來說,最重要、最××的就是和阿道之間的回憶。

如果連這個也失去了,說不定小麻就再也不是人了。

「吃豆沙糯米團的時候要小心別弄髒衣服吧?怎麼可以不記好呢。」

麻由有點生氣的叮嚀我該怎麼對待這份回憶。

「啊,沒錯。可是應該要小心的是小麻吧。」

我名目張膽地說謊,在心中咋舌。心想真可惜,我原本以為是吃大福呢。騙你的。

她小指緊勾的力道漸弱,麻由就這樣開始進行宣示。

「我——不拿菜刀,阿道不花心。要是說謊……」要從鼻孔把心臟挖出來。不,騙你的,實際上麻由並沒把話說完,只是上下搖晃小指趁機也讓我和她做了個約定,我是無所謂啦。

最後她就這樣勾著我的小指走路。別把人與人之間的聯繫像紅線般倚賴,這就像是自以為兩人心靈相契合不需言語的說法一樣不真實,不過小指尖端的血液不斷增量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不可以吐槽我說是不是指頭被切斷了啊——

「明天留在家,在家和阿道玩。」

麻由向我報告她已經決定好明天的行程。

「嗯,了解。」

雖說是玩,不過都是在沙發上又抱又親地看電視,或在床上又抱又親地欣賞午後的風景——這種不傷荷包和環境的內容。因為感覺這種活動會讓腦細胞感到飢餓,所以還是有必要先準備課本和書包。

哎呀,真期待明天,今天就像遠足前一天呢。雖然我們的小學遠足從頭到尾都用走的,目的地也不過是山頂。

……那麼,在迎接那樣的明天到來之前——

她昨天努力靠自己的雙腳走回家,今天不知道會怎樣呢?


「我不行了。」

「啊?你說什麼?」

在男友被撲殺的現場徘徊做什麼呢?

但現在的焦躁和矛盾和當時不同。

「你,犯人?」

現在可以去除之前的(暫定)和(預測),使用「確定」這個字眼了。

一宮讓展現她身心疲勞的黑眼圈變型,露出安穩的微笑……取回?

「是喔?是什麼都好,是豬也無所謂。那你為什麼可以斷斷斷定自己不是犯人呢?」

「我要找出殺了義人的人,然後殺了他,殺回去。」

我總覺得裹覆在一宮話語表面的東西,和在家裡之外的麻由有同樣的感覺,所以對這樣的一宮,我沒有勇氣再度指正她,反正就算訂正,也只可能會改成蠢貨或垃圾罷了。

我到底想按著額頭、抓抓臉頰還是用力踏地呢?我連發散情緒的方法都沒決定。

「是嗎?真是羨慕羨慕羨慕耶。」

被警察搶走……是指屍體吧?難不成妳希望和屍體住在一個屋檐下?

之後,大家也都看到她不上課在校內徘徊的樣子,還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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