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家的妹妹大人」(4/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3 死的基礎是生

我是開心、空虛,還是實現了似夢非夢呢?

這道濃霧是讓我產生想要放棄一切、全部擊潰衝動的泉源。

我該對活著的人說什麼才好呢?

內心的混亂讓我想吐,察覺這種危險的心做出了處置。

灼熱的腦髓在我耳邊細語。

這時我才終於獲得說謊的真理。

那就是說事實就好了嘛——

「妳還活著啊?」

雖然這句話只是一種確認,但其中還是蘊含著千頭萬緒吧?

妹妹短暫撇開視線,用鼻子輕哼一聲,看來感性路線應該取消,我乖乖接受妹妹用手訴說的低喃,胸口被狠狠揍了一拳,連呼吸也明顯變得混亂。

「別擅自殺了我,工蟻。」

她操男性的口氣,用過去的綽號叫我,這種口氣就像曾一度瀕臨死亡,卻在主角的幫助下復活的敵方對手,為場面增添了幾分趣味度。

「妳現在是國中生嗎?」

雖然還有很多等同義務上必須詢問的事,不過我卻先問這個問題。

但妹妹卻沒有回答,只是無言地用活生生的惡劣眼神瞪著我。啊啊,就是這雙眼睛,就是妹妹那對沒有改變也沒有成長的眼睛。

「剛才的女人,是誰?」

妹妹毫不掩飾嫉妒心地逼問哥哥,這句當然是騙人也是不可能的,不過她問剛才的女人?從「剛才」這個指定的時間點,除了枇杷島八事和一宮河名之外我推敲不出其他人。但是,從問這個問題看來,妹妹已經變成一個偷窺狂了。

妹妹的眼神更加險惡,就像小麻。

「哪個女人?」我試探著詢問。

「看起來比較笨的那個。」

麻由悲痛的祈禱依舊殘留在我的耳際。

麻由放鬆環抱著我的手,抬頭看著我。我幫她抬頭,她的眼球急速環顧四周,不知她是不是沒看到盤著手臂、抿著嘴的我妹妹,還是把她當作家裡的牆壁一樣無視呢?

毫無反應地杵在那裡的妹妹,感覺十分遙遠。

我撫摸她的背,說些空洞沒意義的話語。

還有鼻水、額頭上的血液,以及眼睛裡的淚水。

「這裡是外面喔,小麻已經得救了,欺負妳的傢伙都不在了。」

我拉扯苦悶地用頭捶打地板的麻由的手腕,把她抱起來壓住,帽子因此掉落地面。麻由用她的方式反抗,揮舞著牙齒試圖撕扯我肩膀上的肉。被咬的部分湧出溫熱感和痛覺,她用可以輕易撕破薄衣服的握力使勁緊握、拉扯我的手腕和脖子。她的手指嵌入我的肌肉,我的肩膀也被鮮血染遍。要是麻由繼續這樣抵抗一個小時,我有預感自己肯定會死。不過一個小時後麻由應該就冷靜了,所以我心想就任由她去吧。

我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時間被吹跑了幾秒。

不過,我要被看到什麼時候呢?

麻由嘴邊流下的白色泡沫狀口水,弄濕了我的肩膀。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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