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家的妹妹大人」(7/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3 死的基礎是生

我擺出類似早上晨跑歸途因運動不足而壓著側腹的姿勢向妹妹發問,她轉身背向我,只有頭往後仰,讓自己眼中的世界上下顛倒。她沒有回答,只有鮮紅的舌頭為了污辱我而往下巴伸。

「問完我就回去了。」

「別問,直接滾。」

「那我不回去,直接問妳。」

被她瞪了,我看她好像接受,所以無視她的視線詢問:

「妳以前在山裡行蹤不明,那是故意的嗎?」

妹妹連眨眼或動搖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對」地簡短肯定,她到底是個性乖僻還是坦率啊?

「為了離家出走?」「嗯。」

「妳那麼討厭那個家?」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隔了幾秒,不過還是大幅度擺動下巴。

「……是嗎?」

那就沒辦法了。

我決定不要深入挖出理由。

我感覺到自己關心以及不關心的分界點,這還真新鮮。

不過,那個家就算了,連自己的母親都討厭,這點讓我有些在意。

「不過妳運氣很好喔,如果繼續待在那個家,我看妳現在也躺在地底了吧。」

如果哥哥沒有自殺,我看這家人會一起過著封閉的監禁生活。

只不過會有慘叫的背景音陪襯。

妹妹縮回舌頭,貫徹她的無反應。我看就算我繼續多嘴下去,看起來也只會像個愛自言自語的少年,就到此為止吧。

「那我回去了,妳要乖乖刷牙,還有記得不要死而復生啰。」

譬如和有健忘症的殺人狂戰鬥,或是和愛撒嬌的前殺人犯同居。

我被她踢飛了,僥倖的是沒有接上一連串流血、舔、踹的循環。

我胡扯一些漂亮話呼嚨她,因為這是我第三個選擇。

沒有為我送行的妹妹一句「別再來了。」或「要再來喔。」都沒對我說。

「有沒有商量的餘地?」

妹妹將手搭在我的肩上並墊高身子,用舌頭舔拭我的嘴角,就是滲血的部位。

要實現死人被死人殺的這種構圖嗎?

加油了,脊髓,就靠你了。

「如果硬要我解釋,那就是妹妹妳也很變態嘛。」

思春期的妹妹露出溫柔卻沒有治癒功能的詭異笑容。具體來說,就是雖然在笑,但眼神很奇怪。啊,她天生就這樣,和思春期沒有關係嗎?

是不是已經很習慣殺人了呢?

該不會想吃了我?想把我煮成火鍋?還是用攪拌機把我攪碎?或把我當蔬菜炒來吃?每一項的機率應該都不是零。千萬不能鬆懈,我幻想出來的臣子在耳邊低喃,話語在我腦里迴響。

「哥哥好像有點不一樣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不過語氣中帶有些許悲傷。

「等一下。」

「哥哥,看我這邊。」

看來妹妹也快要定型了。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喂。「所以想試看看。」她又逼進一步。

「你以為會被我捅?」

剩下的對策就是抵抗或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