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家族罪行目錄」(2/8)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3 死的基礎是生
這是她說話的習慣嗎?一宮同一個詞活用三次地指名我。托她的福,我的開關恢複原狀,我吐了一口氣,把堆積起來的情感不可燃物清除。
「你沒有殺了犯人吧?」
「當然,我有遵守副總股長的吩咐喔。」
我對殺死犯人和提供一宮情報都完全沒興趣,至少現在沒有。
媒體因為打從義人死後,街上沒有出現遍地屍體的狀況,而悲嘆著這個話題沒有發展性。雖然有兩起貓狗被解體的事件,不過因為發生過殺人案件,所以印象就相對淡薄多了,也可以說這裡的居民早習慣了這檔子事。
聽完手下股長的報告而十分滿足的一宮,這才首度將眼睛盯著稻澤。她把眼睛眯成一線,不讓對方看到寄宿有人類意志的眼球。
這個動作現在變成一宮自然的習慣,奈月小姐則是每天提醒自己要這麼做。
「你是犯人?」
「啊——不,不是吧。」
稻澤露出困擾的微笑否定。這也理所當然,就算是開玩笑,如果說溜「yes」之類的話,被送到醫院還算幸運,送到醫院可能會躺在床上咬牙渡過周末,最慘的就是直接前往天堂吧!我咬著手帕,擺出嫉妒稻澤不會下地獄的動作。騙你的,我不吃天堂和地獄那一套。
因為我不知道做了多少虛偽和惡行,所以要是真的有,那我就麻煩了。
而且我也會煩惱麻由到底會被招待到哪一邊。騙你的。
一宮將椅子和右手擺到腰後,打量著稻澤。稻澤掛著假笑,視線飄移,雖有和我對上,不過因為他不是美化股長,所以我沒有萌生互助精神。薄情者的借口說到這應該就夠了吧?
一宮結束欣賞櫥窗的姿勢,用手指和椅子調整瀏海,用「說得也是——」否定稻澤是犯人,表情帶有些許疲勞和大量的失望。
「看來不是你,和那個有嫌疑嫌疑嫌疑的人不同。」
小姐,把我拿來當比較的對象,妳到底打什麼鬼主意啊?而且她明顯不信任我。
這時是要當作她懷疑我這個人類呢?還是她心中已經有幾個嫌犯呢?解釋成哪個都行吧!
「我和義人關係還不錯。」雖然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有關係才可疑。」
一宮用合理的理由推翻我簡單的辯解,接著用她單手拿著的椅子,想以物理原理把我打飛。
「因為內心有愧疚愧疚愧疚,所以才避開嗎?」
因為我是綁架、監禁和暴行這三種不人道行為都干過的犯罪者的——「兒子」。
「如果照你剛剛的說法,那你對一宮應該也有同樣的評價吧。因為她不只純真,還是個朝目標專心一致的淑女喔?」
現在只剩下伏見,她用熟練的動作把教科書放回書包,接著用懷疑她是不是想一口氣超越我身高的氣勢起身,可惜的是在她的頭頂到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