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說謊的少年不會笑,但是……」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3 死的基礎是生
東西不斷向下流。
還沒失去溫度的液體不斷向下竄流。
再多一點、再多一點、再來、再來。
沒有祈禱或支持的價值,流動就這樣停止了。
什麼啊,已經全都倒出來了喔?
原來這麼簡單,我感到吃驚並吐了一口氣。
接著我朝下一看。
容器被裝滿了。
「法則?」
「對啊,就是犯人會在事件現場頻繁出現的法則。」
「不知道是根據什麼樣的道理建構出來的法則呢?」
「我不怎麼用功,所以不知道那麼多,不過這是古今中外都在流傳的事證,就算不準,當作參考也不錯吧?」
「啊,是喔。說得也是,你現在應該已經沒有嫌疑嫌疑嫌疑了。」
「沒錯,妳願意信任我,我真是開心地不得了。」
「那我會參考你和八事的意見,去取回義人的。」
「雙方的意見嗎……我和枇杷島,妳比較相信誰呢?」
「當然是告告告訴我犯人是誰的人不是嗎?」
「我被停停停學這件事,不知是怎樣的過程和結果才導致這件事從可能變成實際發生?」
「……妳真是個不受現實道理束縛的傢伙。」
「那保重吧,放學後別在路上閑晃。」
現在是第三堂課,我們正和隔壁班進行男女混合的運動。雙方各自組成後補不算在內共九人一組的隊伍打業餘棒球,這是能確保體育老師休息時間且深具意義的上課方式,問題是讓學生自行組隊就算一種怠惰的放任主義了。
就算之後事件得以解決,也只有少部分會好轉。
……嗯哼。
這是融會記事本和肉聲的技能。伏見的奇特行為讓我聯想到因為菜單是用英文寫的,所以只好用手指著菜單點餐的,在海外旅行的日本人。妳到底是什麼人啊?
沒想到我也有給麻由添麻煩的部分呢。
真是個讓國語和英文都很不安的回答,如果我們明年不是考生的話,這種只要可以溝通,過程不需太過要求倒還無所謂。
「我討厭自己的聲音。」「嗯,啊啊。」
我是害機材壞掉的原因,她卻一句話也沒向我抱怨,就像戲劇社的傢伙一樣。
雖然沒有放棄的必要,不過如果稻澤知道阿道的詭計,那麼稻澤還會喜歡麻由嗎?那麼不單純的癥狀也挺很少見的。
稻澤這次在走上樓梯途中問了一個慣用問題。這種問題只有回答問題這個動作具有意義,回答什麼內容則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就算我回答他「壽司三明治」這種可能會有商店販賣,但是絕對不會是學校福利社的答案也沒關係。不過稻澤並沒有對此做出什麼特別的反應。
班上某個愛管閑事、毫不猶豫地觸碰禁忌物,叫她沒神經也不誇張的女生(可惜,她不是總股長)把麻由拉到自己的隊上,到這裡都還沒什麼問題。不過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