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說謊的少年不會笑,但是……」(4/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3 死的基礎是生

枇杷島也知道這不可能,不過不知下了什麼決定,開口對我說:

「殺害宗田同學的理由……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美麗。」

「……就這樣?」

「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可是妳不是喜歡他嗎?」

「所以才要殺了他啊。」

「………………………………………」星星沒眨眼,風也沒穿過樹叢沙沙作響。沉浸在接近無風狀態近春夜晚的我們,在寒氣的擾亂下緩慢融入夜晚。「我可沒想過要學長能理解。」

「哎呀,是喔?」那是因為就算播放只有你聽得到的電波,我也收不到訊號。

「這是因為宗田被弄髒了。」

「……弄髒?」

「不過這應該是只對我有意義的價值觀就是了。」

枇杷島宛如拒絕我了解般補上這一句,不過我反而倒過來給她意見:

「如果只是弄髒了,那別把他弄壞,洗乾淨不就得了?」

「我為什麼非得浪費時間去做那種事呢?」

因為這樣我就不需要哭著在大半夜裡從背後把同學壓在地上。騙你的。

「學長,你知道去年沒去參加校外教學的人有幾個嗎?」

她突然把話題轉到校外教學上,就是那個巡迴北九州四天三夜的活動。

「兩個吧?」我和麻由。說不定是腦筋急轉彎,答案是一心同體所以是一個。騙你的。

「錯了,是三個人。學長、御園學姐和我都沒參加。」

在今天的對話中,此刻述說著過去的枇杷島是最愉快的。

枇杷島外出遊玩的視線終於回家,還帶回驚訝的伴手禮。

枇杷島問我「你說這個幹嘛?」不過我因為國語成績評等只有3,所以用問題回答問題:

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不過她耳朵的震動已經停止,所以我繼續說下去。

「說不定那孩子才是殺了宗田同學和貓狗的犯人呢——因為她的眼神很恐怖。」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這麼輕易……」「我只理解了妳有動機而已喔。」

枇杷島不想再爭辯,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她愛睏似地眯細眼睛。

妹妹衣服上的血液應該是在作業中沾到的義人體液吧?就是把刀子刺進義人腹部,拉出目標物小腸的作業。因為可以品嘗人類味道的機會很少,這也是為什麼妹妹明明沒殺人,卻擁有人類——而且恐怕是義人的小腸的緣故。

心中沒有這麼期望,卻在一場意外中殺了人的小孩。

「然後我得意洋洋地和對方打招呼。」騙人,明明是殺氣騰騰。

這傢伙就是不承認自己是犯人。

「不過不管在封閉的環境過了多久,要回到社會還是很難,大概是因為院里很少有會攻擊自己的人,所以就算適應了那個環境,人際關係變得圓滑,也不代表學會回到現實社會的能力,所以也有很多人出院沒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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