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說謊的少年不會笑,但是……」(5/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3 死的基礎是生
衝擊從鼓膜直到三半規管,我持續被右眼似乎移位到額頭上的痛苦給蹂躪、踐踏。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難道不能問認識的人嗎?」
因為她都關在家裡,原本應該睡在墳墓底下的。
「八年前我基於興趣調查過當時發生的監禁事件。因為小孩能查到的資料有限,所以沒有獲得什麼重大情報,不過我知道被害者當中被保護的三個人。」
這時,很久沒抬頭看我的枇杷島抬頭看著我。
如果她不知道我是被害者,那就不可能叫我和麻由學長、學姐了。
「先別管為什麼隔了這麼久才問,我可是那種喜歡小孩子到連育幼老師都認同的人喔。我只告訴她我調查到的內容,但是她氣勢凌人地說她最想了解的是關於生存者的部分呢。」
「是喔……」
「因為心懷怨恨吧?我覺得她很想殺了那些活下來的人呢。」
「因為枇杷島也殺了義人,所以可以感受到妳們兩人身上相同的部分吧。」
「學長有什麼頭緒嗎?」她擺出稻澤那種爽快的態度,無視我的問題。
「我還在搜尋中,目前為止還沒查出結果。」
她之所以想要知道事件的生存者,大概和她的母親有關吧。
如果想復仇,那把目標放在活下來的人身上比放在死人身上來得實際。
不管是迷信或謊言,最重要的是可以實際發泄內心的怨恨。
就因為這樣她才企圖向我索命,也為了深入了解自己母親的事,才拿著球棒四處奔波嗎?
……嗯?生存者有三個人吧?
等等,這樣說來,該不會連麻由也算她的目標?
那傢伙拿菜刀對著我,結果沒有下手,不過她因此開始懷疑我。
不對,她的金屬球棒對著的是麻由。
不過還是要通報一下、通報一下!哇,電話被我摔到地上了!
所以——
她揮舞著她媽媽標榜的自我犧牲的道理。
「別把我算進大家裡。」
讓我想起遍地的屍體。
因為我不可能成為像妳媽媽那樣的人類。
因為你是我哥哥,因為我們是兄妹,所以幫我。
在一旁聽我們對話的麻由,只對話語中的矛盾提出異議。
可以脫離原諒、被原諒的領域,好好過自己的人生。
妹妹身上沒有刀傷也是佐證。
「喂,學長,我覺得你救不了學姐耶!」「妳給我拚命去死啦!」
配合枇杷島風趣的話語,我的眉間似乎也被什麼插入。
我繞到麻由正面保護她,扶住她的身體,發現她除了右手以外沒有其它刀傷讓我稍微鬆了口氣,不過眼裡還是激動到滲出了一點紅光。
不過沒有人可以證明這一點,如果無法定罪,那麻由就根本沒有罪,當然可以大方地不受苛責、毫無後悔地活下去呀!
老實說,我毫不猶豫地跑到麻由身邊。
但現在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