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寄居中殺人」(2/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4 羈絆的支柱是慾望
在這些日子裡,我粗心大意地忘了,這種毒害只要一點點就能致死。
都是因為我以自己這個愚者為標準,做了愚蠢思考的關係。
麻由用手掌重新將筆一把握住,在白紙上畫了一條線,畫完後手停了下來。
「阿道在這後面……這後面這後面這後面這後面……」
我還得加什麼才能變成阿道呢?
「……小麻。」
我叫喚她,抱住她的肩膀,擁抱她。
這次她沒有反抗。
但這次我也沒能因此萌生歡欣。
……麻由就這樣失去了自我。
這種芝麻小事害一切都壞了。
沒有餘裕成長的人,怎麼可能會成長嘛。
而我也失去了阿道的身分,這是我自作自受。
三月三十一日。
麻由坐在醫院的病床上,用空虛的雙眼朝下望著只蓋住下半身的棉被,前額瀏海垂掛額前,凸顯臉色的差勁。
麻由用所有與流淚無關的行為方式流淚。
素描本被破壞,裡面的白紙散亂堆積在床上。
雖然這樣說有點不成體統,不過白紙散落床面的構圖也有如一幅圖畫。
「唉呀,她是怎麼了?打從昨天就這副模樣?」
站在我身旁,蹙眉觀察麻由的坂下戀日醫生這樣詢問我。我朝她點頭。
我解除休息的姿勢,再次於太陽公公底下向前邁進。
昨天我去過麻由的老家和菅原他家,結果超凄慘的。麻由她家似乎已被拆除,改建成公寓;我和菅原的母親見面並告知身分後,被她臭罵一頓趕了出去。從她那連口水一起噴出來的台詞聽來,她好像認為那起綁架事件全都是我的錯,還有兒子是殺人犯以及遭鄰居白眼,一切的因果關係都和我有關似的。她壯烈地不斷重複不像日本人會有的自我主張,言語的洪流讓我失去反擊的慾望,最好只好垂頭喪氣地罷手。騙你的。
她知道絕對不能讓自己這麼做,所以才會失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醫好御園……是喔。」醫生的視線稍微向下垂,接著說出她的懷疑:「行嗎?你有方法?」
「我知道,所以我想拜託妳照顧麻由。」
為了讓麻由恢複原狀,我離開醫院向前邁進。
我記得她曾對我說過別出現在她面前之類的話。
不對吧,伏見?從名字看來,妳應該也是伏見家的一員不是嗎?
伏見拿起橡皮擦,擦掉正字的一小部分,用手拍掉橡皮擦屑後看向我。
「我打算去可能有線索的地方繞繞,大概暫時無法回來。」
要是還有其他類似這種的愉快事情,那我臉頰的肌肉還真承受不了每天這樣大笑。
「……………………?」
所以今天輪到去我老家。說不定被綁架時,菅原或麻由帶的書包或衣服之類的東西可能還留著。只要將那些沒有金錢價值的物品在麻由眼前晃一下,她就會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