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死於刀下」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4 羈絆的支柱是慾望


搬到這塊土地上已有八年。

從天而降的幸運終於來到我身上。

大概是因為過去的人生想要什麼都垂手可得,因此這次讓我感覺很新鮮。

我即使踏入家庭也穩定不下來的熱情,現在被添木柴,正猛烈燃燒著。

所以,煮奶油燉菜如何,菜種?

……嗯嗯,馬鈴薯煮得跟石頭一樣硬呢。

沒關係,就把它當作是大年夜吃的跨年面吧!

今天可是祭典之日,全家總動員的慶祝,可不準有人不識趣。


是何種因果循環,讓我娶了這麼一位道地的千金小姐當太太,過著充滿波折的生活?

才會有今天,才會有家庭。

對我來說,這是個舒適的家庭環境。

雖然對外封鎖,但外在的敵人也因此無法靠近。

但是,就這樣甘於現狀,接受靠老婆的錢過日子還太早了。

心中所描繪父親該有的模樣,正從腳底開始崩毀。此刻,正是我該奮起努力的時候。

……總之,先想辨法找到一個能讓我展現父親威嚴的新工作吧!


我們很自然地圍坐在餐桌前。

距離發現景子太太的屍體(存疑)還沒經過一個小時。這時間朝陽雖然還在通勤途中,但氣溫已變得微溫。這雖是件好事,不過看來室內沒有適合傳達這想法的對象。丈夫耕造先生的嘴角和眼睛緊繃,貫徹不發一語的態度;坐在他身旁的貴弘環抱雙臂閉上眼睛;而和耕造先生相隔一個空位的潔先生則探查著眾人的臉色,讓人不舒適的空間令他蹙眉。潔先生的左側,是低頭瞪著桌面木紋的桃花;緊臨著她而坐的茜則看似感到無聊地晃動著雙腳,偶爾和我對上視線時會天真爛漫地對我咧嘴一笑,好似在清楚展示排列整齊的牙齒。菜種小姐說要去廚房準備飲料,所以她的位置是空的。

而坐在對面的湯女和隔壁的伏見正看著我,一個露出無路用的微笑,另一個則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懼。我用左眼讓伏見安心,用右眼和湯女爆發激烈對抗,導致費盡心力。

騙你的。雖然嘗試過這麼做,但神經因此抽筋,只好乖乖地交互和她們兩位對望。

「……………………」

(註:原文為「いないいないばあ」,日本幼兒遊戲之一。大人在小孩子面前雙手遮住自己的臉念著「いないいな」,念到「ばあ」時則挪開雙手、扮鬼臉嚇小孩子)

順道一提,第一個發現的人是潔先生。

「此刻在座的人之中,某人是殺人犯的可能性極高,所以就算變得有點神經質也不無道理。」

雙方都在讓舌戰陷入永無休止的爭論前畫下句點,撇開臉以免浪費勞力。

「怎麼會…殺人犯?咦咦…就在我們之中?咦咦……」

這也難怪,畢竟危險正以現在進行式腐蝕著身軀,所以耕造先生也無法當作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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