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死於刀下」(3/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4 羈絆的支柱是慾望
桃花質疑。耕造先生回答她:「或者是,為了謹慎起見,多給了她致命一擊。」這個人也真是的,太太都被人殺害了,這態度也未免太冷靜了吧?或者該說是冷淡?說不定他們夫婦之間的關係不像南瓜,而是像青椒……不,問題不只出在兩人之間的關係。桃花或茜也沒發出一聲悲嘆,對於家裡出現屍體這檔事,也沒表現出亂了陣腳的模樣,從她們的態度,感覺她們家人之間帶有點距離感。這是否證明這家人之間的交流並不像電力系統般潤滑、順暢而毫無阻礙呢?
這麼一來,就算親人之中出現殺人案的被害者與加害者,也不會覺得不自然或感到遺憾了。
「這把手槍……怎麼樣?就交給我保管吧?」
耕造先生用客氣的口吻提出這個無理要求,聽者全都默不作聲,只以鄙視的視線送出回應。
「這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東西。」他補上構不成理由的借口。
「怎麼可能答應啊!」眾人以桃花的意見做出總結,對耕造先生的建議嗤之以鼻。
就算他是這房子的主人,看來他也沒有可以抵抗八人反對意見的權力和膽量。
耕造先生搞了一身腥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手槍放回原處。
(或許)奪取了人命的道具,被收回按鍵式的保險箱里。
姑且不論個人管理的問題,在場沒有人舉手提議要把槍毀掉。
就算這把手槍是兇器,開槍的犯人就在我們這群人之中的可能性極高,也沒人提議這麼做。
……說得也是。
如果沒有不見一把刀,或許會有人提議要破壞這一把槍。
手槍比劍來得厲害,開槍比冒著被槍打的風險來得安全。
手槍在他人手裡可是件兇器。
但在自己手裡,就變成可靠的武器。
我們邊營造出有些異樣的空氣,邊走回餐廳。
「咦——?你們把我丟下,自己先跑去——?」不合時宜地表達不滿的茜也回來了,九人再次展開動口不動腦的會議。
周遭並沒有其他住戶,農田也被賣地和出售屋取代,無法寄望從窗戶發出精神飽滿的喊叫,向其他百姓要求救援。而且也很難預估外面有誰會擔心這些看來不需要電話、沒有朋友的大江家人。伏見她似乎也沒寫下字條告知去處,換句話說,我們在這種內陸土地上,面臨了孤立無援的困境。只要具備那道高聳圍牆,就算萬一有人經過房子前,也沒辦法看到景子太太的屍體吧。
這樣子就像進了一人獨居的公寓里的廁所,結果門因為地震而卡死打不開的封鎖狀況吧。
伏見也把我的戲言當耳邊風,將手臂抱得更緊。
「那妳們在這做什麼?」
她雖然不是孩子、沒有哭泣、性別基本上是個女的,但我還是嘗試挑戰,和這個像塊大石頭壓著我、變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