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死於刀下」(5/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4 羈絆的支柱是慾望

(呀啊——還真噁心……話說,你要去餐廳?你們應該被強制不參加吧?)

(是啊,畢竟以和為貴嘛。)騙你的。

我故意沒去管聽了湯女的發言後納悶傾頭的伏見。

就這樣,湯女再次成為自己房間的守護者,因此餐桌上的熱氣總共有六個,再加上炒青菜就是七個了。

桃花先用筷子夾蔬菜咬,接著板起臉來。

「這個味道好淡喔。」

「啊?……啊,不好意思,真的很淡。都怪我一時失神……」

母親猛點頭對女兒鄭重道歉,女兒用難以形容的垮臉,故意用無言的態度回應母親。被迫強制接受且已熟悉的日常做法讓她說不出話。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嗯嗯。要她心平氣和地做菜反而更殘酷不是嗎?我說得沒錯吧?」

潔先生用沙啞的聲音原諒妻子的失誤。他窺看耕造先生的表情,試圖讓耕造先生也能原諒妻子。耕造先生吃了一口後,也佯裝大人物地說:「很好吃啊。」

不過之後立刻為難地看著我們,他沒發現這已經構成扣分項目了。看那樣子,萬一發生什麼事,根本不能期待他做出什麼貢獻。不過他本來就沒什麼貢獻。

「有件事要項大家報告。」

耕造先生將口中的水吞入喉嚨後,開口這麼說。以真摯態度認真聽講的人,就只有潔先生一個而已,其他人很明顯都在專心攝取食物。

「我想大家都知道,就算向外界呼喊求援也得不到任何回應。與其說經過的人少,不如說根本沒人經過。但吃完飯後我打算再努力一次看看。」他話說到這,潔先生一度噎到。而擔任現場指揮的當事人,和喉嚨發痛根本無緣,還能滑順無礙地蠕動嘴唇說話。「事情變成這樣,如果還打不開大門,除了破壞牆壁或鐵欄杆逃出,別無他法了……到底該怎麼做,實在很為難。」

耕造先生放下筷子環抱雙臂。臉上是不牢靠的表情和頭髮,以及充滿苦惱的皺紋。

桃花將嘴巴叼著的豆芽菜用舌頭卷進口中,接著舉手提議:

「用手槍不就好了?」

「啊,那俺想要射看看!」

毫不考慮妹妹話中所指的真正意圖,姊姊將自己的慾望攤在陽光底下。妹妹的表情因此多了許多痙攣。

「把槍……給姊姊,感覺會拿去射人。」

讓自我本位的家族的扭曲浮上檯面,吞噬了說話聲。

被我評定為不開口講話,或許還能保有些許家長威嚴的耕造先生,為了擴大威權,這次也豁了出去。

在九人圍坐的餐桌前,依照耕造先生的裁量,決定省略晚餐留到明天。

我則批評房間的門像牢房。

「姊姊妳才別在半夜突然哭起來呢……真是嚇死人了。」

悲哀的耕造先生就像是個和女兒關係不睦的醉漢,想要借酒澆愁似的。騙你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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