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死於刀下」(7/7)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4 羈絆的支柱是慾望
如果這傢伙是小說里的角色,可能會因為很難湊出行數而被討厭,雖然我也同罪。我抓抓頭皮打算坐起身體,卻遭到人為束縛而無法達成。後背上的重量顯著增加……不對,等等搞不好會被罵,還是把顯著這兩個字訂正一下吧。最多只像玩相撲互撞的重量。雖說這種講法也許會讓她使出相撲用手打巴掌那招,但她得先用筆把話寫在本子上,因此這次沒有橡皮擦出場的機會。小心別讓她用筆戳我頭吧。
湯女宛如看準我思考到一個段落,將營業用笑容轉變成沒有笑容的假面孔。她似乎並不特別提及我倆就這麼偷懶地躺著對話一事。
「客人,對於服務您還有什麼意見嗎?」
「妳還沒用上白雪公主那一套。」
我試著對她性騷擾。白雪公主服務,是對方貪睡賴床之際和對方接吻,起床後死皮賴臉要求付費的一種恐嚇……是地方限定用語……有思春期傾向的十多歲青少年最容易被鎖定。補上這些設定,反而讓事情越來越有蹊翹。
湯女愣了一下。如果她是我的本尊,那她的理解速度還真慢呢。她就在我自以為是地裝帥期間想通,以毫無魅力的表情將臉稍微斜側。
「很抱歉,我立刻處理。」
「咦,嗚?」
蹲下。
抓住我的頭。
然後——
吻我。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眼球整個翻過去,連後腦都像麵糰一樣被拉扯,視線無法看到全景,只有一道白線。
「嗚嘎嘎嘎嘎嘎!」
連擔心彼此的粗糙嘴唇、肌膚健康的餘力,或者撒謊的力氣,都打著赤腳落荒而逃。
嘴角冒出實在難以想像被女性嘴唇強吻的感想。由於已經到了極限,所以我把湯女推開,取回內心的平靜。
這也是平常我老愛說謊和開玩笑的報應嗎?我咳了幾聲,身體感覺到涼意。
背上有伏見,嘴上有湯女。要是麻由知道這件事,可能會達成空手百人斬的紀錄。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伏見從背後抱著我的手,力道似乎變強了。
「不……麻煩妳了。」
這句話得到的回應,是小孩子在扯昆蟲四肢時的嗜虐表情。
「什麼事?」我邊回答邊察覺這戶人家沒有訂報紙。
我呵呵呵地露出會樹立許多敵人的陰森笑容嘲笑她。這同時也是自我嘲諷。
我委婉地制止他繼續下去,說出我為了兼顧危險和安全做出的對策。
「討論?討論什麼?」
潔先生含蓄地提議接下來的行動,一邊窺看耕造先生。
「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麼看我的呢。」
「系統……我還以為是種類。」
湯女在距離床鋪三步處誇張地轉身,連浴衣的一角也因此被捲起。
一、二……
我是因為萬一隔天我們被殺了,而拿著鑰匙的湯女還活著的話,就能確定犯人是誰,才會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