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日落「冰冷屍體的時間是靜止的」(3/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4 羈絆的支柱是慾望
「……………………」
「太太為什麼會被殺掉呢……」
電視中有綁架犯,以及被鎖在房間里的小孩,他們都被隔離在映像管內。
我當然學茜,擺出平靜、平淡的態度。
「這個嘛,以某種角度來說,其實我根本不在乎犯人是誰。」
「說得也對,因為會有偵探出現,把事情交給偵探辦就好了。」
聽到這種樂觀說法的那一刻,我想提問的慾望被削減了六成。但話都要說出口了,我討厭把話硬吞下害得胃下垂,因此還是想辦法說了出來。
「我只是在想,難道現在的狀況沒讓妳感到害怕嗎?」
我的話語似乎揪住了菜種小姐眼皮的上半部,她瞪大眼睛、縮起下巴,將視線落在桃黃色地毯上。從她細長睫毛微震的憂鬱臉龐上,還有她女兒不開心地扭曲嘴唇和眯起眼球時的血色中,我看出了同樣的血液。
「與其說害怕……還不如說,仍無法脫離日常生活吧。連延長線也沒畫,就這樣被帶過的感覺……胃部也還沒有實際感受到任何東西。」
「……是這樣嗎?」我認為過去的自己是被害者,因此無法充分了解她話語的意思。
我這乾澀無感情的回答,讓菜種小姐搔著頭髮問:「這回答不行嗎?」
「我這話沒有否定的意思,只是個疑問句。」
我用這句話應付場面。菜種滿臉笑容地說:
「如果我一副害怕的樣子,潔先生也會擔心……」
這次她害羞地笑著,為了面子以夫婦關係說服我。我和麻由也曾在大家面前做出這種舉動,贈與周圍的人這種激憤的感想嗎?有股扣除掉感動和淚水的喜極而泣情緒大舉襲來,於是我變更電波的頻率並將它驅除。騙你的。
「太郎也為了不讓旁邊的花子害怕,故意逞強吧?」
她笑咪咪地做出評價,很像是誤判我和某人是笨蛋情侶的家庭主婦。
「咦,我說錯了?」她從我的眼神讀取到我的想法。看來我不需說出口,也不用貼上條碼讓她掃讀,就這樣將具體的否定溶於口水中直接吞下。
「最重要的是,我還有負責做飯的使命。那是我的工作,這是收了錢、為了讓自己納入社會人架構下的常理。人不吃東西活不下去,不活下去就沒辦法吃東西,沒有比吃更能表現自己活在當下的了。這是否定死亡的最好方法吧——?」
伏見一點也不在乎這對話,以「我想吐」拒絕用餐,但肚裡的蛔蟲用讓人聯想到秋天夜晚的方式鳴叫,我想她現在的狀況就像口渴到什麼都喝不下一樣矛盾吧。
因為被眼尖的耕造先生髮現,於是我快步走出餐廳。
「哎呀哎呀,原來是每次見面就得自我介紹的人呢。」
宛如從腳底吸收發笑的養分般,自稱珍妮佛的女人,毫不隱藏帶有痛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