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日落「冰冷屍體的時間是靜止的」(6/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4 羈絆的支柱是慾望
耕造先生用一個狠瞪,就斬斷潔先生對於生還的微弱憑倚。
「那她不對我們說明脫逃路線的理由是什麼?因為那傢伙是犯人嗎?」
他孩子氣地咬牙切齒展露對桃花的不信任。
就算桃花不是犯人,至少茜也該包括在救助對象的範圍內吧?
「嗯——俺再去找一次。」
茜做出這樣的宣言,再疲勞也啪噠啪噠地驅動那對快抽筋的雙腳離開餐廳。沒有人阻止她,也沒有人說要幫她。剛剛的義務搜索已算盡了情義。
接著耕造先生說出的話,實在難以推測他是否已用盡智慧思考。
「連同桃花的事,針對犯人我有個推理。」
這時不知為什麼,他那雙想射殺我的惡劣視線竟飆到最高極限。
「昨天我和潔談了一下。」
「………………」他醞釀出希望有人問「談了什麼」的氣氛,所以我故意獃滯地出神發獃。
「昨晚我們做出了結論,如果殺了景子和貴弘,以及破壞玄關都是同一個犯人所為,那你們兩個最為可疑。」
「……啥?」我抓抓後腦勺。你們兩個,也就是我跟伏見吧。
多話的耕造先生繼續編織他的論點,開心得似乎要哼起歌來。
「玄關的確已被破壞。但只要事先在房子外安排協力者,指示對方在指定日期從外面打開門就能逃出去了不是嗎?」
這對耕造先生本人來說是濃縮了智慧、孤注一擲的妙案。聽完之後菜種小姐和潔先生點頭說:「原來如此。」伏見沒什麼動搖,「嗯?嗯?」地對這破洞百出的懷疑感到不可思議,湯女則一副不幹己事的樣子。看來只有我能反駁了。
「就算不是我們,這推理也能成立不是嗎?」
「哼,很可惜,我們很少外出。我女兒和兒子也都沒上學,外面沒有認識的人啊。」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抬頭挺胸地對我誇耀他們一家都關在家裡不外出。我總不可能勸他說,難得有這個機會,要不要臭屁一下自己是無業游民?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講得那麼白。而我也沒用陳腔濫調吐槽他說:要調度槍支,必須和外界有所連繫吧?
「菜種小姐會去超市買東西啊。」
到處都沒看到桃花,不過這是理所當然的。
「喔喔……我已經找到我要的東西了,請您別擔心。」
算了,應該沒關係吧。
「「……………………」」我和湯女雙方都陷入沉沒。
「我想去調查桃花的房間。」
「我沒怎麼樣啊。」
在孤立的房子中陷入無援的狀況,而且還加上遇難漂流呢。
這餐廳為什麼對胃這麼不好呢?難不成剛才喝的水裡面摻有玻璃碎片?
已經沒必要繼續放任事件發展了。
我只將這件事說在前頭以威壓對方。如果連這點小事都不做,那我們只是沒武裝也不會武術、「遜斃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