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黑暗中 「殺意擴散的夜晚」(7/8)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5 慾望的主軸是羈絆

我不就得變成見死不救的殺人兇手了?

「………………………………」

額頭不自覺敲向門扉。

糟了,反彈開始了。

而且還是朝著新鮮的方向進行。

到達了腦前額葉。

「……我沒有殺人。」

真的不是我自誇,雖然我的人生崎嶇坎坷,但卻一次都沒有殺過人。

我只是一路破壞過來而已。

那些東西並不是受到我的牽連間接毀壞,而是被我親手毀滅並堆砌成我的過去、構築著我的未來。

明明比起殺人,若無其事和壞掉的人相處更來得罪孽深重。

明明罪惡感正逐漸編織著死亡。

但我卻若無其事地活著,而且此後還會繼續毀滅他人。

連麻由也是遭我毒手的人之一。

只要阿道不在小麻身邊,小麻的內心就不會被挖出來。

修補好的傷口就不會一再被揭開了。

真諷刺啊,我這樣不就跟我爸沒兩樣嗎?

和我之間的接觸,曾幾何時對彼此都逐漸產生傷害。

雖然我和女孩子看來像是傻情侶什麼的,但那也算是種破壞。

渴求對方的存在,將對方當成自己的延長,要求對方對自己百依百順。

很遺憾也很不甘心,但沒出息的我是無法用手槍毀掉別人的。

我的食指扣住扳機,彎了下去。

「就算鑰匙不在妳身上,手槍也應該不可能離身。」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處理被痛覺感化得淚潸潸的眼球。

「那還用說。」

茜的視線望著彈藥已盡的手槍,似乎想抗議些什麼。之後想想,或許拜託這丫頭開槍是最簡單的解決之道。

這次我也要將它卷進去。

子彈依然只有三顆……算了,也對啦。它既不能消音,菜種小姐帶著它的理由也不是為了攻擊他人,而是防身。若想殺人,只要借用其他手法來補足就行了。

我不能走向備妥在我眼前的無數妥協和自保、抽身之道。

「嗯,沒問題。」

我真想相信沒有人骨折後還能說出「是呀!我是骨折超人!」這種話。

……啊,不過「說了好幾次」那句是騙你的。

沒有必要顫抖——但它卻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自然執行了。

「手槍給我,快點。」

手槍和鎖門後就能暫時置之不理的鑰匙不同,若是不帶槍在身上,要如何應付突髮狀況?

我面向離門最近的坂菜種,要求她讓出順手的兇器。

我很清楚自己是哪塊料,我無法保證到了明天我還會想救伏見。

「真的嗎?」

「吸、吸、呼——吸、吸、吸、呼……」

但是,不管我多麼努力想讓左臂提高士氣,它還是一蹶不振。剛才用它掐脖子時似乎用盡了力氣,現在已變成槁木死灰了。看來,目前只好放棄求援,選擇單手開槍應付。

你也幫幫忙好不好?

「………………………………」我想不出開槍前要喊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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