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基層推理餐會」(2/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5 慾望的主軸是羈絆
耕造先生率先懷疑起自己的女兒,語氣平板得宛如舌頭麻痺了似的。
接下來的對話,顯示出他和湯女的關係像條完美的平行線,沒有半點執著。
「我是要怎麼回答你才肯相信呀?」
湯女調整呼吸,徹底發揮不慌不忙的看家本領揶揄父親。
我不等拖拖拉拉的耕造先生猶豫著該怎麼回答,直接插嘴說道:
「容我發個問,妳為什麼要把潔先生帶來這裡?」
「這還用問,這樣就不會寂寞了呀。」
「妳的意思是,潔先生和我們可以各取所需?」
「有不少人教導我,適度的互相利用可以增進友誼唷。」
「騙誰啊。」
「哎呀,謝謝你熟練地為我畫蛇添足。」
這個應酬既無利益也無報酬,我邊忙著應付對方,邊端詳菜種小姐的臉。
本來應該要憑著自己的雙腿前往搜查的菜種小姐,宛如喜極而泣過後流幹了淚,擺出一對死魚眼望著她失去活動自由的丈夫。
「那我就把潔放在這裡啰。」
湯女為眾人零散的感想做了總結,順手將潔先生一扔,自己便就近坐到椅子上。
在場沒有半個人畏懼屍體而皺眉,恐怖的氣氛剎時銳減不少。
大家都因為各自的理由,早就看慣屍體了。潔先生滿身是血,現場的壯丁又不足,加上他長得人高馬大,把他隨手丟在那兒已經是最妥善的處置了。過了一會,眾人在沉悶的氣氛下鞭策頹廢的腦袋下結論。
當中唯有伏見不忍地別開了目光,留意著不看屍體。這反應才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環,讓我放心不少……我也會放心啊?這可真稀奇。
「好啦,大家都還沒聽他解說吧?」
湯女直盯著我瞧,她的笑臉就像個大型廢棄物。都怪我們的目光不夠閃亮,所以沒辦法擦出火光。打個比方,這不叫打火石,而是妄想用比內雞㊟串燒引起火災。
菜種小姐和我眼神交會,垂下眼角展露微笑。看來沒錯。
萬一大家催促我說出答案該怎麼辦?如此戰戰兢兢的我真是個笨蛋。這當然是騙你的。
沾滿血與汗的手朝我伸來,引開茜的視線。
「這一點也不神秘,我們要面對的只是堆積如山的問題。」
「多謝您的讚美,真令我誠惶誠恐。」
「好睏……」
在我反問湯女之前,茜急著知道自己關心的事。
是不付出就想讓麻由免費復活的我太厚臉皮了。
湯女的語氣十分淡薄,感覺並不開心。
「來,各位盡量問沒關係。」
我為了守住代理偵探的職務,於是選擇了重新整理混亂的思緒來打發時間。一個人自言自語實在也很無趣(無趣的程度就像我現在腦漿營養不足,導致吃起來就像沒灑鹽一樣淡而無味,很有都市的清淡風格),因此為了排遣無聊,我努力將話題導回對話的形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