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於某座被封閉的春之宅第」(4/4)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5 慾望的主軸是羈絆

聽覺……我什麼都聽不到,所以不用擔心。

味覺已經死了,所以也不用擔心。

觸覺……沒有對象,不用擔心。

伏見雖然動也不動,但她又不是第一天這樣,所以不用擔心……咦?她彈了一下?

動了就該擔心啦!應該說,事情非同小可。

我朝著伏見追了過去,本應沒事的雙腿頓時癱軟無力。

伏見用手舀起水來,潑了我滿臉。

我這才發現,原來我沒有一個地方不用擔心。

同時我也意識到了自己在人前出醜,悔恨跟胃酸一下子涌過咽喉。

在我放聲大叫之前,伏見告示我:「你不需要道歉。」

我那貧瘠的辭彙兩三下就因為這束縛而發出聲音。

考倒我了,我只想得出「謝謝」這句話。

因為伏見並沒有取笑我的脆弱。


騙你的。

我真想用眼球把舌頭捲起來奉獻出去,感謝她的全知全能。

才剛謝完伏見,菜種小姐就扛著菜刀離開了。

……我的舌根都快飆淚了。我現在說的話好像一點都不像謊話。

即使如此,妳還是願意信任我嗎?

就不同的意義上來說,伏見知道我是個無可救藥的人。

為了活下去,人必須假裝自己是正常的——她知道我為了做到這一點,一直隱藏了一些事。

(註:日文中,想念跟忍耐同音。)

伏見曾經存在過。

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日。我的精神顛峰期已經過了,於是突然興起想活用日期的念頭,打算努力重複做這件事來度過今天,但三十分鐘後就受挫了。

四月十七日。

戀日醫生抵抗了。

妹妹的腳飛出去了。我發現妹妹的媽媽斷氣了。

爺爺被斗笑了。奶奶踢了一腳。

行李都帶了,土產也買好了。


看不見的東西總是如影隨形。

四月十六日說話了。

四月十九日。

即使是我這樣的人,也會覺得這個消息好上天,好得讓我想哈哈大笑。

浩太被抓了。杏子逃出去了。

竹田同學被挑剔了。脇田同學的畫紙是白的。金子在a的旁邊。

四月十六日全都這麼說了,但卻不讓我明白。

菅原活下來了。

中午過後,我的癥狀恢複到小康狀態,也終於得以和柚子對話。

我想念麻由的雙親。我想念御園麻由。我想念菅原道真。爸爸,你就給我待在地下忍忍吧。

接著——

因為這棟宅第的居留人數已經變得更少了。

好了,結束這趟十九天十八夜的旅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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