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惡意+便當=」(3/3)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6 謊言的價值是真相

他們就這樣以媲美尺蠖和鼠婦的動作和速度,在地上蠕動著。

(註:一種小型陸生甲殼類,在受到驚擾時會捲成一團)

(註:尺蠖蛾的幼蟲,行動時身體上拱,屈伸而行)

不只如此,他們的傷口還在地板上摩擦拖曳,在體育館的木紋上畫出彎曲的血線。

不知怎的,他們的模樣竟讓我聯想到在運動會畫白線,我是不是瘋了?肯定是。騙你的。

「阿道阿道,小麻有麻煩了——」

小麻拈住我的手肘肉丟出了一個問題。都這種時候了,她還毫不在意地阻斷空氣。

「怎麼了?」我極快速地回頭看著麻由說了句話,隨即再度將目光轉回體育館。

「我在數願望,結果數著數著就數到了三十一個……啊!變成三十二個了,怎麼辦?」

「啊——喔……我們待會再談喔。」

「你那什麼態度呀——」麻由對我冷淡的態度大表不滿,然而她也終究注意到現況了。她照著我剛才指示的「先不要出聲」,靠到我耳邊輕聲細語,於是我不禁摸著她的頭說:「乖孩子,乖孩子。」我完全沒有騙你。總覺得我出院後變得比以前坦率了些。

「怎麼了?下課了?」麻由將下巴靠在我肩上,看著體育館的大家在籃球場內乖乖整隊,結果竟聯想到下課了。她嘴裡念念有詞,順便還舔了我的耳朵一下。剛才的話當我沒說。話說……這孩子她忘記老師長什麼樣子了嗎?

……喔,長瀨,幹得好啊!妳看看,妳這不就用雙腳站了起來,用雙腳在走路嗎?

她一邊哭喪著臉一邊左右張望,腳步相當蹣跚。

看來妳已經不需要我的支持了——這股成就感和寂寞讓我的胸口一陣鬱悶。騙你的。

「是啊……看樣子我們學校又被地方上的節目選中,註定要提供他們一些題材了。」

不用說,我已經壓低了聲音。具體來說,就像打爛喉結摘下鼻子——「好難夠喔,咬麻。」

(註:「好難受喔,小麻。)

妳那副「這孩子真是教人操心」的心滿意足模樣是怎模回事?妳這樣是打算幫我什麼忙?

我在輕度呼吸困難當中再度用差點缺氧的大腦認知了現況。

希望能在休息時間(其實也不算)——午休之前結束。

「欸——你從剛剛開始到底在幹嘛啊?阿道要看著小麻、和小麻玩耍,不要不理小——磨嘎嘎——」我快速捂住她的嘴巴。冷汗和雞皮疙瘩讓我全身一下子不寒而慄。啊——心跳得好快,連我的肺都差點痛起來。

如果情況允許,那個地位已經逐漸下降至爬蟲類的體育老師,應該很想把歹徒帶到訓導處同時進行說教和補習吧?

若是全體學生一同反撲那名男子,現在事情早就結束了。

終止呼吸後,我的頭笨拙地垂了下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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