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謀略+距離=」(2/3)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6 謊言的價值是真相
歹徒和被當成道具物盡其用的杉田,兩人的地方巡禮已經結束了一半。
杉田淚流滿面,偶爾會開口叨絮幾句。雖然是受迫於歹徒的要脅,他依然被牽扯成了共犯,現在他的嘴唇是不是忙著對同學懺悔、道歉呢?該說他看起來太過做作嗎?要虛情假意地哭成那副德性也實在不簡單呢。那小子他自己又沒挨子彈,難道是藉機練習話劇嗎?若真是如此,他這個大人物可真是國寶級的。
至於歹徒,他居然只是乖乖地在旁邊關懷著杉田,反而神奇地促使杉田加快手腳。
「………………………………」
或者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有「求情」這條路可走?
由於他懼怕於背後一觸即發的死亡,因此只好親手加害自己的同學……嗎?
腹部和嘴巴的自動裝置啟動了手的開關。
「阿道,你肚子餓了嗎?」麻由雀躍地晃動我的肩膀。
「嗯,還好啦……」我只是想起妳心愛的人,胃酸之海一陣狂風暴雨罷了。
為了轉換心情,我在他們持續作業的這段時間將目光從窺視窗轉到熟人身上。多虧轉換了位置,現在我也看得到隊伍的後半了,這一試還算有價值。
首先是長瀨。她會露出什麼樣的眼神呢?我刻意膨脹自己的好奇心。長瀨已經停止左右張望,低下頭來;她的瀏海遮住了眼睛,低頭的角度也很極端,因此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不過,她似乎已經發現我和麻由不在那兒了。
稻澤……好像不值得一提。他是個流出的汗和泥土混合後幾乎可以促成薄荷葉生長的爽朗男生,但他背地裡一定想著:「那個老是跟在御園同學旁邊,活像個白目背後靈的傢伙,最好是被意外槍殺。」成績優秀的高中生大部分都一肚子壞水,而我則是毫不隱瞞自己的性情,從里黑到外。由此可見,即使成績不優秀,人也可以一肚子壞水——我的證明方式怎麼這麼空虛。
好了,說到我那屈指可數的朋友……喔,小動物伏見也跟其他同學一樣被乖乖綁了起來……對了,我總覺得依照我跟她的約定,我還得再救她一次。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如果這次她也對我報以期待,那我倒想一邊苦笑一邊挑戰這個任務。我能解決的領域和這次危機的方向性並不相同,我必須趁現在想好她責怪我毀約時該如何唬弄過去。騙你的。就是因為我辦不到,才會加強自己瞬間信口開河的能力。我到底該感謝誰呢?我該把責任推到教育方針扭曲的雙親身上嗎?
「……看來好像結束了。」「什麼結束了——?」麻由的下巴不停地鑽動,玩弄著我的肩膀。
所有的學生都被綁了起來,他們已經全數失去了行動自由。
負責執行的杉田毫髮無傷,對於死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