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談「迄今-今後=」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6 謊言的價值是真相


就這樣,這齣戲演完了。

啊,我是說我的戲份結束了。

我可不認為這次的事情,

全部都是演戲喔。

這樣一來就沒有意義了。

不過呢,因為沒有留下什麼了不起的意義,

所以大叔他很不爽。

我很快樂,也很開心。

儘管如此,還是有一件……心愿未了。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至少要殺了那個稻澤。

可是,安可的呼聲,

不可能響徹這間又窄又小的房間。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那可能會有「重置」這種方便的功能啊。

這可是現實生活耶。


我就是看枝瀨不順眼。我一直都很討厭他,卻又很羨慕他。

唉……別提他了,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

呃…問我動機嗎?……好!我就花五秒鐘的時間認真回答妳吧。

特別、特異、異常,隨便妳愛用哪個字眼形容都行。

我只是想在無趣的日子裡找刺激,如此而已。

那小子歷經了風風雨雨,怪不得能樂觀看待眼前的危機,覺得這次也能迎刃而解。該說他不知輕重嗎?他的經驗確實比在場的任何一人豐富,但要是自信過頭,可是會把自己逼入絕境的。而且啊,那小子肯定升不上三年級,誰叫他二年級下學期幾乎都沒來上課;多虧如此,讓他變得像個透明人一樣,大叔也因此忽略了他的存在,沒能達成狩獵全員的目標。沒想到他竟然利用這點反咬一口,搶走別人的台詞還那麼囂張,那場演講聽得我差點沒吐出來。幸好我吞回去了。呃……其實吐出來也沒關係,只是我不喜歡用這種方式引人注目。

大叔家剛好有獵槍,所以就順道借來用用了。我們分配好彼此的角色,由大叔扮演主謀,我扮演被脅迫犯案的受害者,並負責弄到體育館的鑰匙……什麼?妳問我為什麼不負責開槍?

我在醫院接受顏面治療時就一直想問,聽說那天死了一個學生,不知道對方是誰?記得大叔並沒有造成大家的致命傷,所以那個人不是身體中槍的枝瀨就是御園啰?

因此,他不會理所當然地感到害怕,也不會少根筋地冒然行動。所有的情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怪不得他能堂堂面對槍口、接下子彈,真是太愚蠢了。

為了修正錯誤,我也盡了一番努力,拚命想要遊說他,沒想到卻被某人干擾——就是稻澤那個白痴,我們一樣都是話劇社的。對了——他才是最該死的傢伙。稻澤總是把周遭的空氣染成藍色一號,不但老在狀況外又愛裝陽光。奇怪的是,那小子也很受女孩子歡迎。唉,誰叫他人長得帥,即使想法有點獨特,只要夠體貼就行了。啊,我可沒因此感到自卑喔。

說歸說,我是不會反省自己或是同情他的。

左臉和背宛如遭到鞭打一樣,真想叫他賠償醫藥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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