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當謊言登上階梯」(2/8)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i卷 記憶的形成是作為
在任意評斷他人之後,她又說了聲:「這個給你當保證品。」便把遙控器以一記背後妙傳扔了出來。當然,結果是遙控器從我的斜上方飛過,迫降在地板。我一語不發地把它撿起來,為了打發時間而進入大廳,在沙發上坐下。我坐在與Yamana大姐相隔兩人距離的位置,再確認了一下後方,吸煙區只有兩名中年人正坐著抽煙。
「那邊的少年。少年的那邊——聽起來好情色呢。」
就在我坐下時,Yamana大姐這麼說,還露出一個看起來不怎麼開心的笑容。我裝作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歪著頭回問:「那邊是指什麼?」
「我說少年啊,你什麼時候出院?」
她彷彿完全不管我的回應,直接進入了質詢。我的視線越過她的側臉轉向熒幕,正播映著一對貧窮的兄弟吃霸王餐,從燒肉店裡逃了出來的內容。
「目前並沒有既定行程。」usodakedo。姑姑和姑丈叫我第二學期前就過去。
「還是該反過來問,什麼時候前出院才算少年?」
「並沒有這種規定。」usodakedo。大概還剩兩年吧。
「不過,你會想要出院嗎?」
也不會特別想……怎麼辦呢?該算是謊話還是實話?
Yamana大姐看也不看我一眼。她平常就不會看著別人。就算偶爾做出抬起頭的動作,似乎也只是為了用眼睛確認自己聽到的聲音。
「我想應該也不會吧。畢竟你和我一樣是討厭人際關係的人嘛。不過要說的話,我只是討厭身為人類所帶來的附屬品罷了。」
好朋友好朋友——她的左手硬是伸來和我握了個手。我決定不和她計較這件事。
「……我和妳,是雙胞胎嗎?」
「喔唷唷,你真會裝傻呢。我還為你考慮了等級的問題才那麼說的耶。」
Yamana大姐的左手抽回去,表情扭曲了起來:
「和少年你的人生相比,我不過就像個猜拳猜輸就嚎啕大哭的死小鬼而已吧。」
我被明褒暗貶了。Yamana大姐繼續說道:
「而且你雖然年紀輕輕;卻很聰明。所以你應該不會想出院。」
補充般地被誇獎了。這時候電視畫面正播到那對兄弟成功擺脫追來的燒肉店老闆,顫抖著肩膀喘氣。
我用因為陽光而眯細的眼睛確認這道傷口的進度;它的規模成長到讓人想說士別三日;刮目相看。usodakedo。
我急就章的謊言被拆穿了。嗯?這麼說,醫生也知道從這裡看下去的景色是什麼樣子嗎?
醫生自顧自地陷入深思。
結果醫生最後只露出一個惡作劇般的微笑。
嘆息,以及自嘲。疲勞和嘲諷一起在臉上浮現。
在屋頂發現自殺用的圍籬之後已經過了三天。醫院生活實在太無聊,光是要度過一天就已經讓人傷透腦筋——向醫生這麼報告之後,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