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當謊言登上階梯」(4/8)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i卷 記憶的形成是作為

我的記憶中還保存著玩黑白棋輸給五歲妹妹的記錄。綠色與白色的對比真是太美了。我相當缺乏思考下一步的能力;更或者該說,我根本就缺乏去那麼做的意識。

我是屬於活在當下派的。草莓,呃~草莓一包三百二十日圓。大概就是這樣。

「什麼嘛什麼嘛~」唰啦老伯像小孩子似地鬧著脾氣怪罪我不領情,然後又畏縮地自個兒失望了起來,嘴裡嘟嚷著「想當年我還是個老頭的時候啊——」我實在搞不太懂他到底是在說笑還是認真的。

「真是個冷淡的鄉下孩子啊~」不知為什麼又變成歐巴桑口吻了,連揮手的動作也是。「真是不好意思。」

「比起我這種消沉的臭老頭,還是和年輕的女醫生嘻嘻哈哈比較開心……我想也是,這也不會很難理解啦。」對話的傳接球沒有對象;於是把球往牆壁扔再彈回來給自己。

「我也希望自己不是個老頭而是花樣年華的青春美女啊,那樣就會有很多人送我羊羹當伴手禮;男朋友也會在生日的時候送我將棋棋盤了。」原來你想變性嗎?這個感覺活像站在轉職神殿里的人是怎麼回事?而他那徹頭徹尾的老人嗜好,讓我覺得這個願望絕不可能實現。

「呼~姆。」唰啦老伯從低迷中重新振作起來,噴著鼻息凝視我。

「呃,要是有什麼困擾,請前往護理站求助。」我將護士的文章複製貼上。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小弟你和我年輕的時候真像,在老王賣瓜啦。」嗚哇——

我的視線為了逃避現實而從唰啦老伯身上移開,結果和駝著背無精打采似地從走廊經過的戀日醫生對上了。我對她輕輕地點了個頭,醫生像突然想到什麼似地改變了行進路線,走進病房來。不過,她是想去哪裡呢?這個房間再往前走只有逃生門啊?

「對了,小弟——」全沒注意到醫生的唰啦老伯帶著沒有惡意的微笑:「你有沒有煙啊?」「他怎麼可能會有啦!」醫生的手掌在唰啦老伯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嗚喔!」唰啦老伯以驚嚇做為動力來源,用屁股在床上移動和醫生拉開了距離;不過他在確認了對方是誰之後,表情又回復了一向的弛緩:

「原來是保護過度醫生登場了啊。」聽到這個揶揄,醫生不開心地嘟起了嘴:

「不行嗎?」並沒有特別否定那句話。她接著在我的床上坐下。

「身體的狀況如何?」這是醫生每次一開始一定會問我的話。

「啊,沒事,我很好。」

醫生「嗯嗯」地點頭,接著又對我嘮叨:「既然如此,就乖乖把早餐吃完。今天也有人向我報告你又沒吃完了喔。」

「我個人是覺得,這裡的餐點相當不錯就是了。」

如果問題不是出在味道上,那麼為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