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當謊言登上階梯」(6/8)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i卷 記憶的形成是作為
「你從以前就這樣認定我了嗎?」妳這個只能和電視機面對面的人,還好意思說別人?
「就連像我這樣的人,也對你的痛苦感同身受喔。」說完,她舔了舔嘴唇。
我們彼此的音量,都已經拉高到幾乎像在怒吼。
「少年你的確是有比我幸福的部分,因為你的外宿許可只需要院方同意就下得來啊。」
Yamana大姐很難得辛辣地丟出只添加了諷刺的言語。
而且眼鼻都披上一層銳利感,流露出認真的態度。
我將她的話與電視節目「三分鐘料理」里歐巴桑發出的噪音,一起丟入思考的鍋中熬煮。
外宿許可。外宿,回去的場所。
也就是說,不給她許可的是——
「Yamana大姐的……家人?」
「叮咚,答對了——雖然很想這麼說,不過因為時間到,所以作答無效。」
我身旁的人露出無憂無慮、只有眼神仍然緊繃的微笑:
「我啊,回不了家啦。」
Yamana大姐開朗地,像想要掩飾什麼似地拉高語尾音調,大方地示弱。
「說起來,回不去的家還能叫做家嗎?」她呢喃著,將電視的音量又調高了一級。
畫面下方顯示音量已經提高到極限。
「他們都叫我別出院回家……尤其是我弟弟。」
Yamana大姐的弟弟,簡稱Yamana弟。好像和原來沒差多少?我本來是想縮到例如世界民族音樂研究會簡稱世民研那樣。usodakedo。
Yamana大姐的的視線移向電視畫面下方。換個角度看的話,就是微微低下了頭。
「妳和弟弟吵架了嗎?」
Yamana大姐臉部的肌肉抽動,做出一個年長的大姊姊(如果不是的話就太可怕了)風格的微笑(對著電視機)。
這個,哪個部分是騙人的呢?
接著,遙控器撞上電視機下方用來放錄影帶的棚架,悲慘的倒卧在地板上。
這個問題太難解決了。
我開始對半小時前以及押下了別的開關感到後悔。
這樣喔——我隨便回了句話,同時維持意識繼續聽她說下去。
她雙手一攤,裝出一副挖心掏肺的模樣再次對我做出評價。
為什麼硬要堅持這個有問題的設定呢?要這樣說的話,我也要開始主張發生在我身上的不是監禁事件;而是集團繭居計畫了喔。usodakedo。
如果是她,應該能成為我的同伴才對。
「今天說太多話了。我怎麼會突然這麼多嘴呢……真是個笨蛋。」
不過要是真這麼做就太無趣了,而且我也沒事幹,所以目標是把圍籬修好。
要是這樣的話——
我,其實並沒有那麼想死。
「而少年則是比這樣的我還想尋死。你明明就擁有遠勝於我的東西嘛,不是嗎?」
「我入院以後,家人的反應真的很平淡,就像剛產完卵的魚一樣乾巴巴的。除了替換衣物和住院費以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