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螞蟻和妹妹的腳踏車籃」(2/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i卷 記憶的形成是作為
車輪的聲音誘發了我大腦的運轉,轉呀轉地,在我的眉間縱向轉個不停。
妹妹的母親總是不加掩飾地,對自己的女兒露出一副不關心的態度。雖然也還不到能說是冷淡的程度;但就是——稀薄的感覺。曾經問過一次她之所以如此的理由(妹妹以平常五倍以上的暴力命令我前去詢問),她說:「嗯……為什麼呢?因為有個女兒也有點……為什麼呢?」然後左右歪著頭開始做起柔軟體操,事情就這樣曖昧不明地結束;我也因為想不出妹妹存在的理由而和她一樣歪起了頭。
「笨蛋,要摔倒了!」「咦?」行車導航器的提醒和指甲從後方將我從沉思中挖了出來。
像是眼前的肥皂泡膜破裂似的,色彩與形狀從平面盛大地湧起。
現實中的頭部因為重現往昔的情景而誇張地歪著,結果使得腳踏車的重心也因此歪斜,差一點就要摔倒在田埔和道路間的小斜坡上了。腰間流著冷汗,我連忙將龍頭往反方向一打,雖然左左右右地搖擺了一下,但總算是成功免於摔倒在地。
「你抝嗄么啊,抝抝案路。」妹妹咬著我的背說道。八成是在臭罵我。
「抱歉、抱歉。嗯——」就在我牛頭不對馬嘴地道歉時——
後輪似乎卡到什麼東西,產生一種類似嘴裡進了沙子似的不舒服感,我強制停下踏板。
只有前輪奮力發揮,因此被慣性力帶著向前,這是發生在我們與地面衝撞的五秒鐘前。
這次,因為能拉回平衡的方法大概只剩下「藉由外星人的力量飛起來」,因此我就乖乖地認命摔倒,手依然握著龍頭把手,身體向右方傾斜摔出。因為妹妹緊貼在我的背後一起飛出去,感覺有點像高空彈跳的安全繩,還挺有趣的。
要與地面激烈衝撞的瞬間,我突然又升起一個疑問——要是放開手的話會怎樣?為了滿足自己追求知識的好奇心,我放開手,結果滑了個老遠。
痛快地在田地與道路交界的斜坡上滾落,身上許多地方被尖銳的石頭刺入;地面的野草也在我的手腕划出幾道傷痕。比起背後的那些瘀青,這些傷更讓我皺眉頭,看著這些傷痕,我的口中苦澀了起來。
身上出現除了切割、敲打的工具之外的原因造成的傷,讓我感到很「不自然」,痛苦和不悅感也增加了幾分。我想,應該也只有我會有像這樣的反應吧。
撥去頭髮里的小石子和泥土,並自動做好妹妹會和平常一樣精神十足地毆打我的心理準備。雖然想說——是不是野狗朝車輪衝撞結果頭被夾住了呢——不過這是騙你的。害我摔倒的理由是不是還在那邊找人閑嗑牙呢?我搜索了一下,立刻就找到了。
似乎是妹妹把腳伸進了轉動中的車輪。與車輪衝突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