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螞蟻和妹妹的腳踏車籃」(3/6)
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 i卷 記憶的形成是作為
也就是說,「怪東西」是個人類。而且是個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的人類。
並非什麼森林野人一類的,而是一個單純帶著鐵鏟進行虐殺行為的人類,我鬆了一口氣。因為人類都會害怕無法理解或溝通的對象。
而既然對方是人類,那就不是無法理解的對象,不過或許無法接受就是了。
「怪東西」是一名男性。是附近的高中生或大學生嗎……?總之,看起來相當高大。外表看起來也沒有那種眼神奇怪或皮膚蒼白的病態感覺。就像在幫哥哥跑腿買書的時候,會在路上擦肩而過的平凡無奇的那個面孔,正凝視著自己腳下立著的鏟子。
那人穿著短袖上衣和牛仔褲,一副比起山上更適合在市街出現的打扮。完全放任不理的頭髮亂糟糟的,長度則比一般的女性還長一點。
但是,和那頭雜亂的頭髮相反,他的背脊挺得筆直。
他喘著氣,嘴唇不停開合。大概是因為使用鏟子或爬山而感到疲憊吧,畢竟他那纖細的體格看起來也不像很有體力的樣子。
在那個「怪東西」腳下的野狗掙扎著四肢,但是因為處於人家常說的被翻身的烏龜的狀態,腳因此發揮不了功用。
「怪東西」再次舉起鏟子,大大地吐了口氣後,將鏟子的金屬前端朝野狗的某處揮下。
那是比妹妹來得有力,但是卻不俐落的一擊。野狗痛苦不堪的掙扎著。
不知是否因為敲打的動作讓手發麻,「怪東西」放開鏟子摩擦雙手。
『剛才被殺的應該是那隻兔子。』
妹妹拉住我的耳朵,窸窸窣窣地用像葉子摩擦般的音量在我耳邊說話。
「怪東西」的腰間,用繩子掛著變成了粉紅色;頭和身體只剩一層皮連在一起的兔子。
有像小孩子揪著兔寶寶玩偶的耳朵走在路上那樣。
兔子的身體隨「怪東西」的動作而擺盪,血滴滴答答地像流淚般滴落。
『不知道他想拿那隻兔子做什麼?
吃。
是這樣嗎?
哪有可能。弄成那樣血跡斑斑的,沒辦法吃。
我說啊,為什麼每次當我提出什麼計畫才剛要開始執行時,就直接宣判我失敗呢?
說著,妹妹伸出雙手,但我輕輕地制止她。
「怪東西」把野狗摔在地面,狠狠的往狗的腹部踩了下去。接著又拔起鏟子,硬插進想呼吸空氣的野狗嘴裡。當然,鏟子的鏟面相當寬——
『等他殺死野狗離開之後,我們就回去下面。
以及左手上握著的,沾滿半凝結狀態血液的刀子。
妹妹的左手還握著好孩子不可以拿的水果刀。我想,她本人八成也忘了這件事。
要我做什麼啊……
妹妹以兇狠的眼神,表達獵物被人從旁搶奪的憤恨。不過我也無能為力啊。乖、乖~
在理解之後,他笑了。
不過,收回前言。目前距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